观看野兽们生吃活人对于这群野蛮人来说是一种乐趣,惨叫声无疑是最好的配乐。族人们围着坑边看着那女孩被掏肠、活吃的惨状,女人们带着小孩,对着坑中野兽捕食的景象指指点点,当成了活教材,告诉他们:鬣狗会从肛门处攻击猎物,所以在野外遇到斑鬣狗一定不要用后背对着它们……
有的女孩被反绑在图腾上,部落中的猎人们将她当作靶子,互相比赛射箭、掷矛。每一个被当作靶子的女孩最终都像刺猬一样,在万箭穿心的痛苦中死去;
食用更不必说了,狂欢的宴会怎能缺得了食物?
畜栏中所有的白皮猪几乎都被抬了出来,有的被串在木赶上活活烤熟,有的被绑在木桩上割下一片片的肉,有的被放进大锅里活活煮熟……
整个部落到处都能闻到浓郁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惨叫声,地面上血迹、肉块、骨头、碎尸块随处可见。这场野蛮、残忍、血腥的狂欢直到黄昏也临近尾声。
部落中近9成的奴隶女孩被残杀,剩余的大部分女孩不是残疾,就是被吓得发了疯。只有少部分及其幸运的亚洲女孩得以幸免,她们被安排打理狂欢过后的残局,收拾散落各处的尸体和垃圾。
族人们将还能干活的残疾女孩关了起来,重度残疾、已然丧失劳动能力的女孩们则被宰杀,作为储备粮进行腌;
而那些被吓得发疯了的女孩子们则是最倒霉的,她们被做成了雌猪,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她们剩余的利用价值。
尾声.
日落时分,赛曼和几个同伙开着卡车,带来了几十个被绑缚好的越南姑娘。而新任酋长则已经在那棵巨大的波巴布树下等候他了——这是前一天他们约定好的。
族人们花了1个小时才将这些新到的黄皮猪搬运到了仓库中。这群新到的奴隶恰好补充了狂欢中损失的那9成奴隶。相信在残忍且漫长的调教过后,她们会变得和之前所有的黄皮猪一样听话——只是,她们不可能所有人都活到那一天。
太阳落下又升起,部落和世界一样回归了平静,如不是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前一日的狂欢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
新到的越南女孩们在那些幸存的亚洲女孩的教导下学习着如何在部落中干活,如何在部落中活得更久。
每隔一两天,就会有想要逃跑的女孩被鞭挞,或是被处决,或是……被做成雌猪;
部落中心那高大的图腾下总是趴着几个新到的越南女孩,她们和猪舍中的雌猪一样,遭受着没日没夜的轮奸……
至于姜珊和薛舒婷生下的两个孩子,他们被部落中的一对猎人夫妻收养,在养父养母的照料下健康地长大成人,成长为了部落中的野蛮人之一。
部落一切照旧,同往常没有太大的改变。
数年后,这个可怕的部落才被公诸于世。警察与军队携带着武器一同赶到部落的旧址,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整个部落空无一人,只有荒废了很久的棚屋,和已然朽烂的图腾。那棵巨大的金合欢树也已被烧毁,成为了一块高大的焦木。
对于这个部落的去向推测说法不一,有人说他们被当地的军阀发现,并发生了冲突,于是整个部落在军阀的现代武器下被屠杀殆尽,幸存者被抓了壮丁,而他们的“树神”也被军阀烧毁;
有人说某天一道闪电劈中了高大的金合欢树,引发了大火,整棵大树焚烧殆尽,部落中的人们由于失去了信仰被迫迁徙到了别的地方。
由于到底没有任何尸骨存在,所以也排除了瘟疫、疾病等说法。
至于部落中的奴隶女孩们也没人知道她可能是们去了哪里。可能是被献祭给了树神以保佑部落在于军阀的战争中获胜;
又或是在大树被闪电烧毁后,被带去了别的地方;
也可能是部落被军阀打败后,那些女孩也被军阀带走了,成为了军阀的奴隶……
瓜维拉哈马部族成为了非洲当地的都市传说,连赛曼都不知道他们的去向。
失去了走私人口的营生,曾经富贵一时的赛曼流落荒野,欠了大笔的债务,穷困潦倒,逃离了城市。在长达数周的饥渴折磨下,他被狮群发现,成为了狮子的午餐——
他死之前不住地求饶,同那些被他贩卖的女孩们死前一模一样。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