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的眼睛都有些聚不起焦点了,身体疯狂的灼热感快要把他淹没,他只能咬紧牙齿,努力的保持着清醒。
可到底要撑多久,他才能躲过这一劫呢?
地上铺着的地毯,对于此刻的桑榆晚来说,都是个折磨,他努力的平缓着自己的呼吸,可于事无补。
桑榆晚终于崩溃了,侧过脸喃喃的那个人的名字,像是叫着他的名字可以减轻自己的痛苦。
刀疤男见人也差不多了,笑着蹲下了身,伸手捏住桑榆晚的下巴,看着那双含着水雾的眼睛,他笑着想要摸摸桑榆晚的眼角。
桑榆晚却头一扭,避了开来。
刀疤男一愣,然后不在意的笑了,自己图的只是这个人的身体,他心向往着谁、装着谁,都无所谓。
“你到底....到底想要什么?”桑榆晚还想要自救一次,“你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商量!”
刀疤男嗤笑了一声,脸上的疤痕看着更狰狞了些,手背在桑榆晚的脸上蹭了蹭,“我想要什么,这不很明白吗?”
桑榆晚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刀疤男哼笑一声把人抱了起来,他还不打算在地上,桑榆晚奋力挣扎起来,可在他眼里看来,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桑榆晚已经近乎绝望了。......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刀疤男还有他的手下,都下意识的往门口看去。
周梦琴和桑珉也定睛一看,可不正是影三!
“子安......”桑榆晚侧着脑袋喃喃唤道,看了好几秒才终于看清了来人,一直忍着的眼泪瞬间落了出来,一时间情绪复杂的很,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刀疤男没有听到桑榆晚叫影三的声音,事实上,现在也就只有桑榆晚自己能听到他的声音。
迷晕桑榆晚的那个男人,上前一步,厉声问影三你是谁。
影三看着桑榆晚被刀疤男箍在怀里,满脸都是泪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碎的彻底。
“我是谁?”影三嘴角扯了扯,像是在笑,可眼里的杀意几乎能湮灭天地,“我是送你们去见阎王的人!”
在现世待了太久,连影三自己都快忘记自己残杀嗜血的那一面。
影三看到桑榆晚的那一秒,就已经疯了,他没有隐藏一点自己的杀意,说完那句话,便猛地把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人扯到身旁,当着屋内所有人的面,从腰间一截截的捏碎那人脊椎。
屋内瞬间响起男人的惨叫声,其他人的脸色都变了,只有晏飞没有太多惊讶,反而见到影三过来了,那口气便没撑住,晕了过去。
桑榆晚有些恍惚的看着影三面无表情的捏碎人骨头,开始有些怀疑起了自己。
是不是因为他此刻太无助,太想逃离这里,所以自己骗自己,产生了......幻觉?
刀疤男看着影三,眼中浮起浓厚的兴趣,把桑榆晚放下来揽着他的腰让他靠着自己,然后眼神示意迷晕桑榆晚的那个男人亲自上。
影三捏碎人骨头的速度太快,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打过来的时候,那个倒霉的人这辈子大概也只能瘫在床上了。
“哪来的野狗!”靠近门口的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向影三发起攻击。
影三凌空一跃,狠踩了一下最前面那人的头,然后跳出了包围的圈子,回过头时,贺屿新和盛澜清也正巧赶了过来。
盛澜清一把拉住冲到最前面也要开打的贺屿新,飞速的说道:“你的伤刚好,不能这样大动筋骨!在这待着我来!”
说完,盛澜清就一脚踹飞了朝他们发起攻击的人。
门口的几个人和盛澜清刚了起来,而剩下的则是围住了影三。
影三后悔没有把自己的剑带来,不然他一剑一个,很快就能把这群人解决掉!虽然他也知道上飞机不能带那个东西......不过....也没关系,影三闭眼运功将气力凝于手掌之上,然后猛地睁眼,手臂张开朝着四周攻去,围着他的那几个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掏,就被迎面而来的气波弹开,然后晕死了过去。
刀疤男脸上淡定的蔑视,终于消失不见,笑意收敛眉间微蹙看着这个“诡异”的男人。
绑住手脚坐在一起的桑家夫妇,惊叹的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有些怀疑自己眼睛的使劲眨了眨,再回过头看,还是只有影三一个人好好的站着。
桑珉、周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