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以为,一百人争十三个名额,也会和之前一样,两天一次比试,赢得留,输的走,可到了这一步........”贺屿新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道:“我们才知道,后面的比试,远比之前,要残酷的多得多!”
盛澜清看着有些紧绷起来的贺屿新,也心疼起来,十二岁,大概刚上初中的年龄,他却每天都过着这种炼狱般的生活。
“所以...你们怎么......怎么竞选的?”盛澜清心里隐约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轻声的,像是怕惊到贺屿新似的问道。
贺屿新看着盛澜清,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似乎想尝试活跃一下气氛,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笑,有多僵硬难过,让盛澜清看着,心像被针戳了一下似的。
贺屿新拉过盛澜清的手,垂下头看着,表面上看,是在玩他的手指,但其实,他是想从盛澜清这里,获取让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王爷身边要培养的影卫,一定是这一百个人中间,最强的十三个人,那么,怎么分出谁是最强的呢........王爷身边,有一个苗族的得力下属,他...给王爷提出了一个建议。”
“苗族最善养蛊,而最厉害的蛊,非蛊王莫属了,把几条蛊虫,关在一个器皿里,让他们斗到,只剩下一个蛊虫还活着........这个法子,可以炼制出最厉害的蛊王,那自然也可以,从一百个人中,选出最厉害的十三个人了........”
盛澜清眼睛微微睁大,他似乎猜到了什么,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心疼。
“所以........”贺屿新脸色微微泛白的看着盛澜清,嘴角轻扬,声音却轻颤着道:“我杀人了.......在那个林子里,我一路上,杀了好多人.......都是我认识的,朝夕相处的人。”
盛澜清坐直了腰,把贺屿新抱在怀里,心疼的无以复加,他不停的摸着贺屿新的后背,平日里能口吐莲花的他,此刻却只会轻声哄道:“不怕了,不怕了......”
贺屿新被盛澜清的气息包围着,才勉强感觉喘得上气来,他用力的回抱住了盛澜清,把脸埋在他的颈窝,然后过了好一会,才有些担忧的哽咽问道:“这样的我...盛哥,你还会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