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新大脑把这句话“翻译”了一下,过了好几秒,贺屿新才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垂下头,耸了耸鼻子,闻到身上的酒味,贺屿新嫌弃的皱着眉头把脑袋埋进了盛澜清的胸口里。
“唔.....臭........”贺屿新把脑袋埋进了盛澜清的胸口处,明明对方身上也有淡淡的酒味,可小贺宝贝却双标的像是鼻子失灵了一般。
“你是说我臭啊?”盛澜清以为贺屿新说的是他,好笑的低声问道,然后亲昵的拍了拍贺屿新的后脑勺,笑骂道:“我还没嫌弃你这只醉猫呢,你反倒嫌弃起我来了?啊?”
贺屿新现在的大脑压根“解析”不了这么长这么“复杂”的一段话,他索性扎进了盛澜清的怀里,然后贴着盛澜清的肩颈部分蹭了蹭,嘟囔着:“洗...洗澡.......”
盛澜清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是小祖宗啊.......可能怎么办呢,谁让自己就是喜欢这个小混蛋呢!
盛澜清把人拉开点距离,然后弯腰直接把人抱了起来,走向了浴室。
房间里,偶尔传来盛澜清抓狂的声音,让贺屿新不要乱动乱蹭。
可是此刻的贺屿新,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一言不合就要巴巴的和盛澜清“贴贴”,把盛澜清撩出一身火,可还不能对他怎么样。
对盛澜清来说,可真是一大折磨!
两个大男人洗个澡,磨磨唧唧花了一个多小时,盛澜清用浴袍往人一套,然后抱着人出去了。
盛澜清把贺屿新往床上一丢,然后直起腰,把额前的头发往脑后一抓,声音低哑的对床上某个“罪魁祸首”道:“再不老实,今晚你就别想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