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肯定不是我的原创,但是我也不清楚这个符号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只存在于我模糊的记忆当中,每次我努力想想起他的时候,脑袋都会感觉十分的疼痛。”
说这话的时候,张慌感觉好像是在介绍一下自己的老朋友。
不过这个形容词倒也并不算过分,一个伴随在你脑海里面十多年的符号,称之为老朋友也很合理。
“那和你年幼时经历的事件有关吗?”
苏瑾问道,其实方浪和他透露过张慌的一些事情,但是透露的并不是特别完全,苏瑾这边只知道张慌小时候曾经遭受过一些疯子的袭击,导致整个村庄只活下来他一个人。
但联系到医生那时给张慌对生存的渴求极低的评价,苏瑾似乎能猜到儿时的那场事件,给张慌心里留下了不可泯灭的阴影。
“这可不是一个愉快的故事,老板娘,你如果真的想听,我倒是可以讲给你。”
苏瑾有点意外,一般而言,提到自己童年阴影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十分的抗拒,但是看看张慌现在的表现,好像对这件事情已经释怀了。
“不要摆出那么严肃的表情吗,如果是之前,我可能会耿耿于怀,活在过去的阴影里面,但是经历过上次之后,我感觉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慌平淡的说着,好像真的在诉说着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件。
“其实我确实有点好奇……”
苏瑾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张慌笑了笑,轻轻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