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逻辑往下走,也就是说,其实这个组织早就已经密谋在今天的展览上发起袭击,这个符号只不过是一个袭击的信号,他们其实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张慌提出这个猜想,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的哑口无言。
“否则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在符号显露之前就感觉到危险?”
张慌继续说道,然后他看了看自己被纱布严严实实包裹的手。
“还有一点,我感觉十分的困惑,我站在那么高的位置,如果他们想要杀了我的话,其实完全可以直接打中我的头,完全没有必要瞄准我的手。”
这个问题其实在之前他们就已经探讨过了,本来这个问题其实已经被归为那个组织的一种乐趣,但是现在如果算上张慌提出的其实在符号露出之前那个组织就已经准备好袭击的信息,那么,为什么要留下张慌这一命就显得耐人寻味。
整个病房里面陷入了一阵沉默,原本大家以为这只是一场意外,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已经慢慢的变得复杂化了。
尽管没有张慌将这个符号给填补上,也可能会有其他的方式把符号展露出来,然后发起袭击,那么,这组织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难道真的就像薛定谔老先生说的那样?那这个主持要进入下一次的更换领袖,但是这一次的领袖明明还是一个很年轻的人,甚至在这次事件中亲自出场,想要拿下符号。
一刻又一个谜团开始充斥在大家的脑海里面。
“还有什么疑点吗。”
夜已经很深了,经受过这么大的灾难,每一个人都感觉十分的疲惫。
“没什么事,今天的讨论就结束吧。”
方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