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的想象力可以不用这么丰富。”
“我这是合理推测。”
“合理你个头,陆斯臣是什么人?你当他是恋爱脑?”
张瑜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看他对你的事挺上心的嘛。”
迟欢平声道,“那是因为这事儿的确是因他而起,他不愿意欠我人情,所谓护着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是他女儿的家庭医生,罗安安欺负我,就是在打他的脸,他能忍?”
听她这么一说,张瑜后知后觉地嘀咕,“是这么回事。”
迟欢提醒她,“以后这种话别再说了,万一让人听见,指不定会传成什么样,我不想自找麻烦。”
顿了顿,她又说,“陆斯臣是个拎得清的人,他对我客气,愿意帮我,都是建立在我为他女儿治病的前提上,不然我和他就是陌路人,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没人注意到,病房门没关死,留着一道缝。
门外,陆斯臣刚要敲门,好巧不巧听到这番话,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