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还没从被子里拿出来,就听陆斯臣说,“医生让你醒来先别动,就着喝吧。”
说话间,他把水杯送到迟欢嘴边。
迟欢犹豫了下,张开嘴,杯沿就自动贴上来。
陆斯臣微微抬着水杯,喂她喝水。
迟欢边喝边琢磨,这场景属实有点怪异。
陆斯臣居然守在她的病床边,还亲自喂她喝水,怕不是她在做梦。
就这么分了下神,她嗓子一滑,忽然被呛到了,下意识偏头咳嗽。
结果这一咳,头一晃,眩晕感立马袭来,难受得她恶心。
“慢点。”陆斯臣眉心微蹙,放下水杯,拿纸给她擦了擦嘴边的水。
迟欢脸都红了,也不知是咳的,还是因为旁的。
她压下嗓子眼的痒意,又忍过这阵头晕,才小声道,“谢谢。”
陆斯臣把纸扔进纸篓,沉声道,“不用跟我说谢谢,是我该道歉。”
迟欢抿唇,回想起失去意识前的事,抬眼看他,“撞我的人是罗小姐?”
“是,”陆斯臣脸色不是很好看,“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对不住了。”
迟欢有点唏嘘。
嫉妒心失去控制,居然会这么可怕。
她原以为罗安安就是胸大无脑,爱耍大小姐脾气,谁料还能这么疯狂。
顿了顿,她说,“是我把她激怒了,我没想到她会这样。”
“你是正常人,她是疯狗,物种不同,想不到很正常。”
这话说的迟欢差点笑出来。
她发现了,这个男人心情越不爽,嘴就越毒。
这时,敲门声响起,陆斯臣说,“进。”
一个年轻男人推开门,没进来,只候在门口。
迟欢见过,是陆斯臣的助理,魏铭。
陆斯臣说,“你先休息一下,我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迟欢说,“不用了,陆先生,我就是医生,我没事。”
陆斯臣坚持,“医者难自医,你现在是病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
迟欢无奈,只好躺着等。
刚才光顾着和陆斯臣说话了,这会儿她目光一移,才发现窗外没了天光。
距离她昏迷,已经过去多久了?
医生进来,“你感觉怎么样?”
说话间,她碰了下迟欢包着纱布的额头。
迟欢,“还好,就是一动就感觉有点晕。”
“正常,脑震**都这样,万幸不严重,休息两天就好了,这两天注意清淡饮食,不要剧烈运动。”
迟欢应下,然后问,“医生,我昏迷多久了?现在是几点?”
医生告知,“得有三个多小时,都已经八点多了。”
迟欢没想到她能晕着这么久,怪不得天都黑了。
她没问题了,但医生没急着离开,而是暗戳戳地问她,“外面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
突然被八卦,迟欢眨眨眼,“外面应该有两个男人,你指的哪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