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臣点点头,“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迟欢却叫住他,“您要不要坐会儿,我去给您熬解酒汤?”
似是觉得自己有点太殷勤了,她又赶忙补充。
“喝了睡觉会舒服点儿,明早也不会头疼。”
陆斯臣本想说“不用麻烦了”,但看她不施粉黛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窘意,忽然改了主意,“好。”
迟欢立即去了厨房,十多分钟后,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解酒汤返回客厅。
“陆先生,小心烫。”
“嗯,多谢。”
陆斯臣端着碗喝了两口,胃里立即热乎乎的。
隔着腾腾热气,他看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里的人。
这会儿迟欢已经洗完澡,换上了淡粉色的睡衣。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柔软。
许是他的目光停留时间有些长,迟欢不解。
“陆先生,怎么不喝了?不好喝吗?”
陆斯臣收回视线,“还可以,稍微有点甜。”
“里面有橘子罐头做料,知道您喝不惯甜的,就少放了一点,没想到您这都能喝出来。”
“还好。”
汤比较烫,陆斯臣喝的慢。
也不知怎的,他忽然想起她之前那番“总裁病”理论。
眉梢一挑,他淡道,“我这时候是不是该犯个胃病?”
迟欢眨眨眼,一秒get到他的点,十分配合地拿出家庭医药箱。
“不止胃病,头疼脑热肝郁脾虚,我这都有药,管够。”
陆斯臣定睛看着她,忽然低声笑了。
这还是迟欢第一次见陆斯臣笑。
不是那种漫不经心,也不是嘲弄和别有意味,更没有那种浮于表面的感觉。
而是发自内心的笑,不爽朗放纵,却轻快自然。
明明压着声音,却莫名肆意。
迟欢摸了摸耳廓。
笑的这么好听,耳朵都要怀孕了。
似被这笑声勾引,她目光又忍不住瞟去。
男人本就英气俊朗,这一笑,眼角眉梢都浮上一层暖意。
温暖。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个词居然会用在陆斯臣身上。
男人一抬眸,捕捉到她的视线,眸光半闪,旋即潋滟上一层轻芒。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迟欢眨眨眼,“突然想起一句管家语录。”
陆斯臣一时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管家语录?什么东西?”
“就是一般在这种情况下,总裁文里管家会说的话。”
“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