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寒也是,早就跟他说了别动不该动的心思,他不知道你找嫂子的事,还以为项琳琳有戏,我就纳了闷了,他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就算没有嫂子,你能看上项琳琳那样的无脑蠢货?”
陆斯臣没心情听他嘚嘚。
“告诉项寒,我不想再看到项琳琳。”
“另外,他该庆幸迟欢没事,若是迟欢掉一根头发,项琳琳今天不可能走得出酒店。”
秦淮明白他的意思了,“行,我帮你转达。”
陆斯臣要挂电话,临了又想起什么,“你明早去趟春和堂,去拿点调理生理期痛经的药。”
秦淮脑子一抽,“要那玩意儿干嘛?你又不来大姨夫。”
陆斯臣黑脸,“要你去你就去,废话那么多。”
啪嗒,电话断了。
秦淮愣了几秒,才猛拍脑门。
什么大姨夫,分明是大姨妈。
啧啧,他家臣哥对嫂子是真上心。
万年铁树头一次开花,就栽了个彻彻底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