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子上烂透了!
“陈兴邦,记住你今日说的话。”陈北望语气毫无感情,如冰冷冷的器械。
陈兴邦闻言微怒,喝道:“你是怎么跟老子说话的?你向来鼻孔朝天,是时候让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了!我也劝你一句,别跟陈家作对!”
“否则你会后悔!”
被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忤逆,陈兴邦怒不可遏。
陈北望懒得听陈兴邦的无能狂怒,咔嚓一声挂断电话,让一旁的秦怀柔心惊胆战。
“你……还好么?”秦怀柔投来关切的目光。
陈北望摇头,“没事。”
“这件事情……关键其实在我身上,要不我去跟陈凤梧谈判,争取谈妥?”秦怀柔不想看见陈北望与家族闹翻,无论怎么看都是双输局面。
“莫非你觉得,我真想当陈家子孙?”陈北望失笑。
“当他们把我母亲逐出家族的那天起,我就不再是陈家人,这辈子都不是。”
秦怀柔心神震动。
匆匆一瞥间,看见了一双充满坚定的眸子。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秦怀柔以陈北望为主心骨。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北望没有兴趣跟陈兴邦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如今陈凤梧已经触碰他的逆鳞!
非得给陈凤梧点颜色瞧瞧!
二人谈话之时。
陈荆敲门走进来。
这姑娘面带愧疚之色,特意来向陈北望道歉。
若不是因为她当时心软放走陈凤梧,兴许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陈北望,“不必自责,放走陈凤梧不是大问题,问题是陈家对他没有任何处置。由此可见,陈家与陈凤梧之流乃一丘之貉,接下来我不会再顾忌陈家脸色。”
之前他好歹看在血缘关系份上,没有把事做绝。
现在不一样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陈北望问。
陈荆犹豫再三,“他们说,让我回京城。”
陈北望点头,“那你是怎么想的?”
“回去也好,不必经历这些龌龊,落得一个清静。”
陈荆摇头说道:“不!我不想回京,家族所做的事情让我感到失望,我从未见过如此陌生的家族!我要陪在哥哥身边,将这起风波压下去!”
陈北望失笑。
自己也不是没有亲人嘛。
陈荆就是他如今唯一的亲人。
三人一合计,决定从陈凤梧身上入手。
只不过上次已经用过空城计,再用的话是头猪都不会上当,何况陈凤梧?
“看来只能这么做……”陈北望喃喃。
二人听完陈北望的计划,不时点点头表示赞同。
北湖山庄。
陈凤梧的腿骨已经被接驳上。
只不过尚不能下地走动,只能被人推在轮椅上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