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陈北望面无表情。
青年,“她都已经醒来了,我自然可以离开。”
陈北望没有直面回应这个问题,反而询问青年的名字,青年眼看陈北望不让自己离去,只得自报家门:“郭从民!”
“你的师父是谁?道观位于何处?”陈北望问得很仔细。
郭从民不愿意回答。
还抱怨说道:“你是查户口的吗,问得这么仔细!就算你是查户口的,也没有资格知道我师父的名讳!”
陈北望从来不废话。
直接抓住郭从民的手腕,郭从民根本不是陈北望的对手,更别说挣脱束缚。
陈北望给了他两个选择——
一是如实答来,二是捏碎他的手腕。
郭从民知道陈北望真的敢做出这种事情,额头不断冒出冷汗,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后说道:“我师父是去钱元积,乃是清湖道观的观主。”
郭从民还说出清湖道观的位置。
距离江州市区百来公里。
单君兰这时也说道:“郭道长也是一番好意,就让他离去吧。”
陈北望这才松手。
郭从民转身离去的时候,陈北望幽幽说道:“你最好别有什么歹心,否则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郭从民怒不可遏。
什么时候清湖道观的弟子被他人这般无视了?
堪称凌辱!
转念想到陈北望的实力,郭从民只能把这些怨气压下来。
而后匆匆离去。
想着要把龙凤补心丹的事情告诉师尊。
最好能从陈北望手里夺过来!
好东西要懂得分享!
单君兰醒来之后,盛启台忙前忙后,看上去十分恩爱。
以至于陈北望数次想要开口劝说单君兰,都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直至送到医院。
趁着盛启台去拿体检报告的间隙,陈北望等人才有机会跟单君兰单独聊聊,还没等他们开口,单君兰就说道:“余大哥,你能带我离开吗?”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错愕不已。
苍云观主表情慌乱,询问单君兰为什么会这样想。
还说她糊涂了。
看着苍云观主道貌岸然的模样,叶轻柔几乎笑出声。
单君兰下意识看向门口。
陈北望说道:“您知道发生了什么?”
单君兰点点头,面容流露出哀伤,道:“我之所以陷入昏迷,就是拜盛启台所赐。”
这个秘密令三人震惊。
原以为盛启台只是不在意单君兰的性命,谁能想到他竟然想直接害死单君兰?
“君兰妹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免得误会……”苍云观主开口,遇事迅速冷静。
陈北望与叶轻柔同样竖起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