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十分为难,又继续说道;“家主让我告诉您,他说当年的事情是他做错了,不应该把你们母子逐出陈家。若是你愿意回归陈家,家主愿意弥补你们。还有您的父亲,他现在很想见您,您身上流淌着的毕竟是陈家的血脉。”
陈北望抬手,打断陈福的话。
“够了。”
“当年的事情早已盖棺定论,我是不会回去帝都陈家的。”
“除非——”
陈福来了精神,“除非什么?”
陈北望一字一句说道:“让陈兴邦与陈远山跪着求我回去,我兴许会考虑一二。“
陈福脸色狂变。
从来没有人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
陈北望是第一个。
“小少爷,这……”
“这恐怕不太妥当吧?当年的事情家主和您父亲固然有错,但他们已经意识到错误了。”
陈北望没有为难陈福,他不过是传声筒而已。
“你只管把我的话转告他们二人。”陈北望说道,陈福仍然十分为难,更是劝说陈北望要冷静一些,免得把二人彻底惹怒,陈北望将失去回归帝都陈家的希望。
陈北望冷笑。
幽幽说道:“帝都陈家很厉害么?”
陈福浑身巨震。
陈北望继续说道:“只要我愿意,我一个人就是全天下最顶尖的豪门!”
还不等陈福继续开口,陈北望大步离开办公室。
走出会所。
陈北望兜里的手机响起铃声。
是帝都的来电。
不出意外的话,多半是陈兴邦——他生父的来电。
陈北望想都没有想,直接挂断电话。
有什么事,最好当面说。
陈兴邦尝试几次都没能接通电话,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陈北望前脚刚离开会所,后脚贾兴贤身死的消息就传遍整个江州。
有人声称,看见贾兴贤从长江大桥坠江。
经过紧急打捞,仍然没有把贾兴贤救回来,留给世人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这件事情让整个江州躁动不安。
要知道贾兴贤是道上赫赫有名的枭雄,甚至还有人知道贾兴贤是孙家的一条狗。
俗话说得好——
打狗还得看主人。
而现在,贾兴贤糊里糊涂死去,连同他手下的整张势力网络被连根拔起,分明就是在打孙家的脸。
不少人目光看向孙家所在的方向。
但孙家却冷静得有些吓人,像是不在意贾兴贤的死去。
实际上。
孙家上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
得到贾兴贤身死的消息,孙家起初震怒不已。
但继续往下查之后,才发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甚至有可能牵涉帝都世家,让孙家不得不停手,默默咽下这个哑巴亏,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