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转头看向厂房外嚎哭不止的死者家属。
声声嚎哭直入人心。
闻者悲伤!
这就是孙家的杰作!
他默默发誓,“不将孙满楼这条老狗的脑袋砍下来,我陈北望誓不为人。”
与此同时。
远在京城的陈家已经得知此事。
陈家管事陈福劝说陈远山出手相救,兴许能够借此让陈北望回心转意。
陈远山指尖轻轻敲击桌案,发出清脆的声音。
站在桌案之前的陈兴邦急得在陈远山面前走来走去,时不时唉声叹气。
“父亲,该出手了!”陈兴邦说道。
“北望是我们陈家的子孙,如今被一个地方家族骑在头上作威作福,有辱陈氏门楣!我们若是不出手,将来北望如何会答应回归宗族?”
陈远山瞥了眼儿子,“你还是沉不住气。”
陈兴邦急忙说道:“我怎么能不着急?北望是我的儿子!”
“那你当年怎么任由他们母子流浪?”陈远山讥讽。
陈兴邦脸色一变,“我……”
其实当年那件事,不全都是陈远山一人的主意,若是陈兴邦绝不答应的话,陈北望与母亲都不会流落在外。
“当年的事情我会跟北望说清楚,我相信他会理解我,只是如今已是燃眉之急,我们不能再作壁上观。”陈兴邦转移话题,陈远山却再次摇头,“不,我们再等一等。区区孙家罢了,弹指可灭。但这正是磨砺北望的好对手,我们陈家没有孬种子孙,明白吗?”
“可是……”陈兴邦还是觉得不妥。
陈远山打断陈兴邦的话,“而且,你凭什么认为我孙儿没有能力摆平这起风波?”
“我相信他。”
无论陈兴邦再说什么,陈远山都拒不答应。
当然。
这位权倾天下的老人同样担心孙儿受欺负。
他吩咐陈福盯紧孙家行动,若有可能伤害到陈北望,立即通知他。
陈福领命。
陈兴邦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南边的窗子。
透过窗子他看见了蓝天白云,仿佛也看见了远在江州的陈北望。
忙碌的一天过去。
秦怀柔忙得晕头转向,连一口热乎的饭都没吃上。
也正是因为秦怀柔在各方之间周旋,才让事情没有继续恶化下去。
“纵火案的人抓住了么?”陈北望询问。
秦怀柔嚼了一口冷饭,摇头说道:“已经找到了。”
陈北望心中微动。
找到了纵火案的凶手,就能顺藤摸瓜查到孙家。
然而——
秦怀柔接下来的一句话,让陈北望希望破灭。
“纵火案凶手死了。”
“就死在工厂之中,甚至没有逃走的迹象。”
陈北望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