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保护好少爷,留你们还有什么用?”
二人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方表杀意渐起,令人将这两名保镖拖下去,活生生扔进北湖山庄的鳄鱼池内。
这就是保护不周的下场!
随后方表连夜致电,让陈凤梧过来探望方如意。
手术过后的方如意还处于昏迷阶段,陈凤梧内心对方如意没什么同情,甚至认为陈北望干得好,他就这么一个妹妹,方如意这狗东西也配动手?
“小陈,你说这件事如何解决?”方表难掩怒意。
陈凤梧脸色不变,道:“我对此事深表遗憾,只是方如意动手在先,莫非方爷爷觉得我陈家的人生下来就要被人欺负吗?”
方表怒道:“我不管,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方爷爷未免有些不讲理,京城陈家的威势不弱于江州方家。”陈凤梧据理力争,其实二人都清楚方家权势不敌京城陈家。
双方矛盾不可调和。
方表深吸了口气,想到如今不能滋生事端,坏了老太爷的谋划。
他冷哼过后换了副说辞,“方如意动手动脚在先确实不对,但罪不至此。给他一个教训就得了,为何要行灭绝罪行?”
“陈荆可以免受惩罚,陈北望不行!”
“这是方家的底线,你自己看着办!”
正好方家想要除掉陈北望。
陈凤梧却没有立即反驳,故作犹豫后说道:“这似乎不妥吧?”
方表言辞更加激烈,冷哼道:“不过是一个私生子罢了,莫非还比得过我方家的嫡子?便是闹到京城去,方家依然有理!”
“这……”
“我回去跟他好好说说吧,但不保证能做到。”陈凤梧说道。
次日。
陈凤梧与陈荆找到陈北望。
“弟弟,你速速离开江州吧,方家声称必杀你。”陈凤梧神色担忧,陈荆也说道:“方如意得宠,方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要不还是向家族低个头吧?”
陈北望摇头说道:“这是我一人之事,如何处置由我决定,你们不必插手。”
陈凤梧犹豫片刻,道:“其实你未必不能向方家低头,虽说现在方家正在气头上,但一定会顾忌你京城陈家子弟的身份,不敢对你如何。”
陈北望深深看了眼陈凤梧。
这个眼神让陈凤梧心底发毛,总觉得心中想法被洞悉得一清二楚。
幸好。
陈北望没有细究,只是说道:“放马过来便是,我不会怕了方家。”
“唉,过刚易折啊。”陈凤梧摇头。
无论陈凤梧如何劝说,陈北望都不会听进去。
自从见到陈凤梧以来,陈北望就知道陈凤梧是个口蜜腹剑之人,不会真的为了他着想,所以陈北望就当没有听见他的话。
另一边。
陈凤梧心中遗憾。
他试图加剧双方的矛盾,然而陈北望并没上当。
于是再次见到方表之时,陈凤梧又换了副表情,对方表说道:“方爷爷,我劝你还是熄了这个心思,陈北望说了如果你们敢追究下去,定会……”
话音戛然而止。
似乎难以说出口这句话。
“定会如何?”方表大怒。
陈凤梧支支吾吾道:“还是不说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