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就是花瓶,怎么都不可能变成盾牌,或许是刚才出拳的手法不对,这次用脚,就不信还踢不碎一个装饰花瓶。
他的脚闪电般踢到了花瓶上。
砰!啊!
施继望的小腿也骨折了,他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身上两处骨折,筒直疼得想在地上打滚,但现在,打滚都没法打,害怕碰到伤处。
“还来吗?“秦寒锋从花瓶后面露出脑袋,戏谑地看他。
“你.....你手里的到底是什么玩意花瓶?“施继望愤怒地问。
秦寒锋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拿着的花瓶:“就是个普通的装饰花瓶吧?“
“放屁,普通的花瓶怎么可能这么坚固,这绝对是钢铁做的,不,是合金做的,最坚固的那种合金做
的。“施继望对自己的攻击力还是很有数的,只有合金做成的花瓶才可以挡住他的拳脚攻击。
秦寒锋苦笑:“我说你是不是傻?谁会用合金来做花瓶?做那么坚固的花瓶为了什么?就为了让你手脚骨折吗?“
施继望大吼:“我说是合金做的,就是合金做的。“
“你确定?“秦寒锋把手松开,花瓶落地。
砰地一声,直接摔成了碎片。
秦寒锋看了施继望一眼,“你管这叫合金做的花瓶?你是缺脑子还是眼睛不好使?“施继望真是傻了眼,不但怀疑自己的眼睛不好使,也怀疑自己缺脑子了。
这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花瓶啊,但为什么他的拳脚打在上面,会直接骨折昵?
他就这么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不住摇头起来:“不可能,这不可能,这花瓶不该这么脆弱的,不然我不会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