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就勉为其难留下来看个热闹。”
宋御史:……
臣也想看热闹。
但转眼又想到姜太傅玩男人的钱还是他们家殿下给掏的,他要是不回去参她个百八十次,都对不起他家殿下扔出去的银子。
而裴寂那帮人都是牙尖嘴利的,他要参姜昭,不提前准备准备,到时候准会给他家殿下拖后腿。
打定了主意,宋御史义愤填膺地领着锦衣卫离开。
沈怀景挑眼看了眼坐立不安的姜昭,悠哉悠哉拉开一张梨花木椅,在她对面坐下。
妈妈桑将人引入门内,便下去了。
进来的是两个男子,容貌有几分相似,容貌俊秀,年纪不大。
两人衣衫单薄,该遮住的一点儿没遮住。
姜昭面皮发热,尴尬地低头兀自饮着茶。
房中一片寂静,左边的人咽了口口水,迟疑地问:
“两位要怎么玩儿?一起来还是轮流来?”
“噗!”
姜昭刚咽下去的茶被吐了出来。
眼前适时递过来一张帕子,姜昭看了一眼,对上沈怀景揶揄的眼眸,忙夺走帕子擦嘴。
如白玉般的面颊上晕着浅浅的红,沈怀景看着,不免生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他笑问:
“太傅还没说呢,要怎么玩儿?”
姜昭只觉得屁股下的凳子生出了密密麻麻的小刺,恨不得当场走人。
但偏偏小腹如被火烧,蔓延至全身经脉,像是有蚂蚁啃咬过一样。
有了上一次的前车之鉴,她也知道这是蛊毒发作了。
趁着自己意识还清醒,她只能硬着头皮问:
“你们两个,谁没被人碰过?”
右边的那个怯生生地举起手:“大人,奴才还是干净的。”
左边的那个面上染上失落,自知没了竞争力,便垂首离开。
沈怀景抿着唇,面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昭问:
“为你赎身要多少银钱?”
男子面上闪过欣喜,便听旁边冷飕飕来了一句:
“孤怎么不知道,太傅什么时候有救风尘的习惯了?”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从这位贵人的语气中,听出来几分淡淡的酸意。
他忙道:“奴才不值钱,妈妈说您给二百两黄金就能把奴才领走。”
姜昭心里嘶了声,有点肉疼。
她的月俸才八十七石,为他赎身都够她半年的俸禄了。
不过转眼又想到沈怀景的话,她道:
“叫妈妈桑过来,本官给你赎身,记殿下账上。”
她倒是敢说。
沈怀景幽幽地开口:
“天启律法第二十七条,官员不得豢养怜人艺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