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安瞪大了眼，一副“我看你才是有那个大病”的表情看着他；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忘了，咱们殿下还有个心心念念正在玩儿着的小丫环。放着娇娇软软的姑娘不喜欢在，怎么可能看得上姜昭一个一脚能把鹤川踹下马的臭男人？”
段星渊眨眨眼，刚要继续同萧鹤安八卦。
背后突然冷飕飕的。
他往上一看，沈怀景神容冷峻，眼光冷飕飕地落在他身上，带有警告的意味。
段星渊后背冷汗涔涔，忙闭上了嘴。
大抵是因为十二方才那一番话，众人心中达成了“姜昭自有殿下来收拾”的共识。
接下来的宴席中，没人再往姜昭身上挑刺。
觥筹交错间，还有几个老臣摇摇晃晃举着酒杯往姜昭身边凑：
“姜太傅，老夫看你已过加冠之年，后院无人……”
话没说完，姜昭就知道他们后面要说什么。
忙打断他的话：
“晚辈谢过陈大人的好意，上京女眷如云，只是可惜晚辈有龙阳之好。”
陈守道：……
他说这话本想着把女儿嫁给他，好趁机从姜昭身上找出些扳倒裴寂的东西。
却没想到姜昭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硬是把他堵了回去。
陈守道灰溜溜地离开。
萧鹤安眼珠子一转，凑过去：“那姜大人觉得我们家鹤川怎么样？”
“噗——”
姜昭刚喝到口中酒，因为萧鹤安这句问话，没忍住，全部喷了出来.萧鹤安躲闪不及，堪堪被喷了一脸。
姜昭忙递过去帕子，萧鹤安浑不在意地接过擦了擦脸，继续道；
“我们家鹤川在碎叶城历练了三年，肩宽腰窄，孔武有力，太傅若是愿意的话，保准能在榻上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咳咳咳！”
姜昭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厚脸皮了，没想到萧鹤安比她更胜一筹。
顶着张正气凛然的脸，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直白露骨。
姜昭没忍住，狂咳嗽。
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
姜昭和萧鹤安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沿着手腕往上看，对上沈怀景那双泛着冷意的眼。
沈怀景扬扬眉，问：
“太傅又看上小侯爷了？”
一个“又”字，让萧鹤安心中犯起了嘀咕，好奇地打量在这两人之间。
旁边段星渊拉了他一把，将他拉开。
姜昭忙道：“臣不敢。”
沈怀景眯了眯眼，是“臣不敢”，不是“臣不想”，心头略有些烦躁，但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宴席散后，姜昭要离开。
沈怀景叫住她，送她沿着暗道原路返回。
姜昭突然觉得手心被挠了下，便听沈怀景冷不防地问：
“太傅觉得小侯爷如何？”
姜昭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他是在试探自己和萧鹤川的往来，还是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斟酌着措辞，回道：
“小侯爷容貌俊朗，身材孔武有力，年轻意气，是上京无数女子的春闺梦里人。”
“太傅对他的评价倒是很高。”沈怀景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又问，“比起裴首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