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脊背被沈怀景手掌贴着的那处，凉得格外明显。
矛盾和挣扎中，姜昭悄悄往他身前挤了挤，摇摇头：
“不曾……”
沈怀景将她的小动作收入眼中，贴着她脊背的那只手褪去她身上的衣物，贴着后颈向上，插入她的发中。
将那只玉簪拔下来，拨乱她本就凌乱的长发。
姜昭慌忙紧咬下唇，抓破了他的手臂。
沈怀景轻咬在她的耳尖，诱哄：
“别忍着，叫出来。”
姜昭的房间在府中最偏的院落，因为女扮男装的身份，平时几乎不在院中留下人伺候。
尽管如此，她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儿，摇摇头，要推开他。
沈怀景徒手抓着她的双手向上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伸手扯过来束着青纱帐的绑带，将她的手腕绑过头顶，低头吻在她的唇角。
黑暗将一切感官放大，姜昭看不见他的动作，又挣扎不出，一颗心总提溜着。
沈怀景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后，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却冷不防碰到个冰凉的触感。
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贴着姜昭的耳边笑：
“孤上次给太傅的，太傅还留着啊？”
姜昭神经紧绷着，脑中更是乱成一团。
蓦然听他这样问，愣住，不明所以。
待到沈怀景将那东西塞进她的手中，姜昭顿时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孟浪，轻浮，轻佻，不可理喻！
他上次强行塞给她的玉势，她原本是想直接扔了的，但冷静过来后又见玉的成色确实是上好的，便想着留着，日后让人当出去换些银两。
没想到会被沈怀景发现。
简直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太傅用过吗？”
沈怀景继续问。
姜昭本就混乱的脑袋，更是两个大，偏过头装死。
“孤和它哪个更好用？”
沈怀景又问。
姜昭羞愤欲绝，沈怀景笑着：“太傅今晚要不要试一试，比较一下？”
姜昭摇头，想拒绝。
但体内的蛊虫和身上的沈怀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被压进欲海之中，漂浮不定，每次快要抓到能登岸的稻草，下一刻，又被迭起的浪潮打翻。
沈怀景是在天亮之前离开的。
姜昭悠悠转醒，腕上一圈红痕格外明显，抬胳膊的力气也没了。
满室的狼藉和肾衣早被收拾得干净，床头放着一杯水，冒着白色的热气。
她身上也是干干爽爽的，除了酸疼和疲惫，再无别的不适。
姜昭靠着床头喝水润着嗓子。
眼看着东方天色渐渐亮堂，她起身换了身衣裳，交代刘管事照拂好裴献，让黑鸦挑了几个人随行北上。
沈怀景也是轻装简行，身边只带了十三和几个侍卫。
几个时辰前还在床榻间抵死缠绵的两人，在城门前又装着不熟。
庆帝又说了几句，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萧鹤川紧跟其后，向着北郡行去。
越往北走，越见**雨霏霏，农田被淹没，房屋毁坏。
管道上也挤满了流离失所、背井离乡的灾民。
对着过往的马车哭诉，祈求施舍。
终于到了北郡巡抚的衙门大堂，里面更是人满为患。
领过布粥的百姓们在大堂中挤作一团，姜昭跟着沈怀景进去，内堂中跪了一地的官员：
“太子殿下万福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