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面上笑意更浓。
手掌从她的衣摆探进去,贴着她的腰线向上,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指导着动作。
姜昭的呼吸滞住,满脑子只想着尽早结束这一切,好快些离开。
耳畔的吐息渐渐浓重,撩拨着她的心绪,掀起层层细浪。
沈怀景却突然张口,狠咬在她的颈侧。
像处于支配地位的野兽,控制着自己的伴侣,不容逃脱。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姜昭神经紧绷,忍不住抬手在他胸膛上轻推一把:
“殿下……有人……”
话刚出口,就被他掐着脖子,堵住了唇。
那脚步声仿佛只是经过营帐,很快就渐行渐远。
姜昭松了口气,沈怀景终于放开她的唇,转头又贴着她的颈侧。
一路向下,细细啄吻。
姜昭感觉自己如雨打浮萍,推攘无过,反被束缚,又要顾及着帐外,紧咬牙关。
一吻落在她胸前的红痣。
沈怀景陡然将她抱得更紧,牙尖贴着红痣边缘的皮肤,咬了下去。
……
秋狩以沈怀景和庆帝同时负伤告终。
回程的路上,姜昭被迫和萧鹤川并排骑马,跟在三公主的马车后。
萧鹤川肩上仍然站着那只鹰,偶尔撞见姜昭看过来的视线,便会耀武扬威一般对她张开血盆大口。
萧鹤川便顺势往它嘴里塞一根肉条。
这人吧,有时候不犯贱,是真的觉得哪儿哪儿都不通畅。
尤其是萧鹤川。
他见姜昭神色清冷,目视前方,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就恨得牙根痒痒。
“嘿,兄弟。”萧鹤川笑嘻嘻地凑过去脸,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鹰,“不打不相识,你被我这鹰咬过一口,知道它叫什么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姜昭都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反唇相讥:
“知道,萧鹤川是个蠢蛋。”
“姜昭,你怎么骂人?”萧鹤川立时拔高了声音。
姜昭瞥了他一眼:“不是你让我猜它叫什么名字么?”
萧鹤川皱眉:“小爷让你猜名字,没让你指着小爷的鼻子骂。”
姜昭冷嗤:“那你说它叫什么。”
萧鹤川挺胸抬头,清了清嗓子,道:
“叫‘姜昭的鸟儿真小’。”
姜昭:……
她忍无可忍地一鞭子甩过去,“萧鹤川,你是不是有病?你他爹的鸟儿才小。”
萧鹤川扬手抓住马鞭,对她嘿嘿一笑:
“小爷我也想小鸟依人,胆小爷的鸟一点儿也不小。”
“不过,小爷我是没想到,原来兄弟你喜欢这么玩儿啊。也不是不行,说吧,让小爷我怎么配合你?”
姜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