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景道:
“阁老说,他和太傅你自幼一起长大,算得上是你半个兄长,长兄为父,他替你来道歉,也在情理之中。”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姜昭的脸,不放过她的一点儿表情变化。
姜昭有一瞬间的愣神。
父亲离世前,是托裴寂照顾好她。
裴寂也曾拉着她的手,跪在父亲的灵牌前,说此生绝对不会负她。
可是承诺到底还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她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视她如棋子,可随意抛弃。
姜昭眨眨眼,回过来神,,
知道沈怀景和自己说这些,是在怀疑自己,忙表忠心:
“臣对此事毫不知情。”
“孤就知道这事儿和太傅没关系。”沈怀景扬唇笑得像得逞了的狐狸,手拉着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腰腹上,“不然孤还以为,自己在**哪里做得不好,没让太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