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敢挥刀向女人的懦夫，你凭什么来问责我？”
段星渊瞳孔一跳，姜昭蹲在他面前，他的眼中放大着姜昭的脸。
“啧，懦夫。”
清淡的一声讥讽，从一旁传来，二狗闲散地抿了口茶，附和着姜昭的话，火上浇油添了一句。
段星渊整愣片刻，很快回过来神，骂道：
“你少胡言乱语，你以为你说这些，就能将自己摘干净吗？”
“萧鹤川是被你害死的，凤阳是因你而死，渺渺更是被你害死的，你才应该为他们陪葬！”
他整个人似乎已经陷入了癫狂，姜昭反手又给了他两记耳光试图让他清醒。
然而她自己的手掌被打得疼了红肿了，段星渊仍旧怨恨地瞪着她，咒骂着她：
“凤阳已经死了，你凭什么还活着？”
“你害死了她，你凭什么还能活的好好的？”
“我警告你，赶紧放开本王，陛下特赐给本王便宜行事的特权，本王要杀了你，杀了你给凤阳陪葬！”
姜昭听得直皱眉，唯恐被他咒骂时的口水喷溅到，嫌恶地松手，刚准备叫进来黑鸦把段星渊带到大牢，便想起来被沈怀柔带走的王守成。
二狗自告奋勇，姜昭便把人交给他手下的人带回到军营。
人都走了，段星渊的咒骂声也渐渐听不到了，回头见二狗还立在书房中。
“还有事？”
二狗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见她扭头看过来，匆忙收回视线，漫不经心问：
“他刚刚说的萧鹤川……我好像听说过，你和他很熟吗？”
姜昭抿抿唇，盯着他的眼睛，心里有个猜测的念头隐隐升起。
她不答反问：
“你和他很熟吗？”
二狗歪歪头，耸耸肩，姜昭眯着眼睛，他的一举一动在她眼中似乎都能和记忆里的萧鹤川重叠在一起：
“不算熟，见过两面……你如果要找的他的话，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姜昭眼皮子一跳。
“他人已经死了，死之前遇到了我，我给他下葬了，就顺手从他身上拿走了块玉佩当辛苦费。”
一副混不着调的语气。
姜昭没理他，喝了口茶，才问：
“你也觉得，是我害死的萧鹤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