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沈怀景轻笑一声,手掌用力,姜昭来不及挣扎,便被他毫不费力地带进怀中。
他从身后紧紧拥着她,下颌搁在她的肩颈,如同情人一般呢喃:
“阿昭也觉得,孤太心狠了,是吗?”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孤和阿昭你,不谋而合,不是吗?”
这不一样的。
姜昭在心里否认,她想杀段星渊,是为了自保,是为了替凤阳报仇,是走投无路的不得已而为之。
她和段星渊之间,没有任何情同手足的羁绊,他死或者活,她都可以不在意。
可对沈怀景而言,段星渊几乎是他的左膀右臂。
一个人连自己的左膀右臂都能砍掉,他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但她也知道,若段星渊老老实实的,不曾想过与沈怀柔勾结造反,沈怀景是不会杀他的。
她只是,过于震惊。
震惊之余,又不免同情沈怀景。
身边为数不多的两个手足好友,一个从一开始就心怀二心,为自己想好了退路;另一个也在而今背叛了他。
人走到权力中心,想要的都有了,却似乎,成了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姜昭深吸一口气,道:
“没有的事,是淮南王有错在先,殿下防患于未然,人之常情。”
“既然是人之常情,阿昭为什么还要抖?”
姜昭哽住,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沈怀景没在继续追问下去,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姜昭感觉自己会被他绞杀一样。
颈侧却落下一滴温热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