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辅佐裴寂。”姜昭说着,扯开头上的玉冠,冷漠肃杀地凝视着他,“凤阳与我是手帕之交,我倒要问问你,我一个女人,如何能让凤阳有身孕?”
“段星渊,你以为凤阳为什么要嫁给你?你以为她会看不出来你求娶她的目的?”
“她原本就可以嫁到我府里,顶一个正妻的名头安稳度日,为什么明知道你别有所图,还要嫁给你?”
“你以为只有你是受害者吗?”
“段星渊,是你,是你害死了凤阳,你害死了你们的孩子。你现在,甚至还要包庇始作俑者!”
“我没有!”
段星渊突然大叫一声,打断姜昭的话。
眼泪从他眼角落下,他表情悲怆,眼眶瞳孔,整个人像是被一记重锤砸过一样,瞬间萧条了下去。
可他的否认,在姜昭方才一句又一句的逼问带来的压迫感之下,格外苍白无力。
他突然垂下头,嘴皮子颤抖:
“是我,是我……是我害死了凤阳……”
“江渺渺……她是东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