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醒了看见二狗,还心有余悸。
男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够了啊,一次杀不死我,还想来第二次?”
姜昭连忙松开手起身:
“抱歉。”
外头天色已经黑了,她摸索着找到烛台,还未擦火,寝房便先一步被火光映亮。
也许是一路风尘仆仆,二狗身上的衣服许多处都被划破,露出来的皮肤上清晰可见林错的疤痕。
像是才留下来不久。
有些伤口还崩裂了些,渗出来血。
姜昭给他倒了杯茶,从柜子里翻找出来金创药扔给他:
“自己上药。”
二狗白了她一眼,大剌剌坐下,浑然无顾忌地扯开身上的衣襟,往伤口倒着腰。
伤口清晰可见骨头,姜昭只是看着便觉得疼,他却像没事儿人一样,一声不吭上完药,自己包扎。
低头自顾自的说:
“侯爷得到消息,段星渊领了一千人马,往江和城这边过来了。”
“还带了封圣旨,说要问你的罪。必要时,可便宜行事……”说着,二狗抬眸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道,“不需过问刑部,将你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