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我什么?”沈怀景笑眯眯的,“阿昭是想问,孤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怎么会在孤怀里?”
“还能是怎么,无非就是孤远在上京见不到孤的阿昭,寤寐思服,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来了江和城。恰巧遇见阿昭身上的蛊毒发作,就顺便以身涉险 ,伸出援手。”
姜昭登时浑身汗毛倒立。
“许久没做,阿昭倒是比孤还要等不及。”
沈怀景说着,还扯了扯自己的衣襟,手指摩挲着自己被她咬破的唇角,已经止住了血,但斑驳的伤口和还红肿的唇,无不昭示着其主人受过什么样的**。
姜昭眼皮子一跳:
“不可能!”
但话说出口,便感觉自己的唇也红肿着,脑中冷不防便浮现些画面。
断断续续的,她搂着沈怀景的脖颈,迫不及待咬他的唇,将腰送入他的手掌。
温热的吐息交缠,即便是意识不清,她还是能记起他的手掌紧贴她的腰身时的冰凉触感。
姜昭心头顿感不妙。
沈怀景眯眼笑着:
“都想起来了?”
姜昭顿时愤愤地瞪着他,却还要咬牙压制着怒火:
“您既然知道臣中了蛊,就该知道,臣身上的蛊,天底下只有一人能解,但这人绝对不是您。”
“您若是想让臣死,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的性命,不过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沈怀景一瞬不瞬望着她。
那句“但这人绝对不是您”如火折子,在他心里点燃起火星,映着双眸倒映着她的脸。
见她呼吸起伏,脸颊也因为生气而渐渐红润,沈怀景深吸一口气,错开眼睛,简直被她气笑了。
不是他还能是谁?
难不成,她还真想找给她下蛊的人翻云覆雨?
一想到这种可能会有实现的一天,胸口就像是压了厚厚一层网,闷得喘不过来气。
良久,他又转回头。
仗着她被衾被裹成蝉蛹无法反抗,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和自己对视:
“**床下,谁能有阿昭体贴,孤怎么舍得阿昭去死?”
“孤只是不忍见阿昭受折磨煎熬,便伸出援手,替阿昭缓解一二。倒是阿昭,你把孤想成什么人了?”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沈怀景咬重了“伸出援手”四个字。
姜昭立刻看向他的手,沈怀景也不紧不慢地当着她的视线,意味深长地碾磨指尖。
嗡——
姜昭脑中瞬间炸了,面上通红,胸膛上下起伏,牵动着伤口开裂,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羞。
偏偏沈怀景似乎还觉得不够一样,意味深长地舔舔唇畔的伤口,睁眼说瞎话地火上浇油:
“还是说,阿昭觉得孤的手不够温柔,下次再换个温柔点儿的法子?那阿昭下次可记得,亲嘴儿的时候别再咬了,若是咬坏了,耽误的还是你。”
胡言乱语!
荒诞不经!
登徒子!
姜昭简直要被他气炸了:
“还请殿下放开臣。”
“阿昭可真是……惯会吃干抹净了就不认人。”
终于达到目的,看姜昭被气得炸毛,沈怀景弯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