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深吸一口气,道:
“殿下,我们当初说好的,只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您要一个驸马,免于被再外送去和亲;而我也需要一个能再回到上京的借口,除此之外,再无旁的。”
“若是本宫想,假戏真做呢?”
姜昭心头一震,惊恐地看他。
“殿下是承认,又给臣下蛊了么?”
沈怀柔耸耸肩,丝毫没有被戳穿的心虚:
“口头的承诺,不能握在手里,本宫总归是心里不安宁的。”沈怀柔手肘撑在膝盖上,伸手轻抚触碰她的脸颊,“姜昭,从一开始本宫就告诉你,你想要的,沈怀景和裴寂能给你的,本宫都能给你……所以,为什么不和本宫试试呢?”
姜昭偏头躲开,不想再同他多说,起身撩开马车门帘便要下车。
沈怀柔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昭既然知道本宫给你下了蛊,便也该知道,你体内的蛊,只有与本宫欢好能解。”
姜昭回头,沈怀柔当着她的面儿抬起胳膊,长袖落下,纤细但有力的手臂上赫然一条长约六寸的红线。
红线中间,隐约还能看出来有个小圆点儿凸起,来回涌动。
沈怀柔扬唇:
“一旦你与本宫之外的男人欢好,蛊虫会立刻侵占你的心脏,一炷香的时间内,你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