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渊猛地呼吸了几口气,接过来萧鹤安倒满的茶,仰头一饮而尽。
他这边儿安抚好了,姜昭那边儿仍旧是满脸不情愿。
恨不得直接提剑当场将段星渊宰了。
沈怀景给萧鹤安了一个眼神,后者又屁颠颠坐到姜昭身边。
手仍旧要自来熟地往她肩膀上搭,沈怀景皱眉,咳嗽了声,眼神如在冰窖冻过一般。萧鹤安倒吸了口冷气,讪讪地收回手,规规矩矩地做好。
“姜阁老,您这一路过来,应该也累了。今日除夕夜,不宜动刀子,这剑,我收着吧?”
姜昭瞥了他一眼,将剑换了个方向放着。
萧鹤安受了冷遇,也不恼,道:
“凤阳公主这事儿,确实是星渊做得不对,他不该大过年的,把公主一个人扔在府里……”
“他做得不对,你……也跟着乱来?”
姜昭原本是想说“你们”的,但话到了嘴边,瞥了眼一旁的沈怀景,硬生生吞了一个字。
“明知他是公主驸马,还带他来这种地方喝花酒?天启律法,官员不得狎妓。于公于私,我都有权利将他带走。”
萧鹤安忙道:
“姜阁老,您这话误会可就大了,没有狎妓没有狎妓,绝对没有。”
“就前几日星渊心情不好,来这儿喝了些酒,我们都让人给看着的,也在劝着了,绝对没做半分逾距的事儿。”
萧鹤安一个人,把吃奶的力气都给用上了,在姜昭和段星渊之间忙连轴转,这边说两句,那边说两句。
费了大半天力气,硬是没劝下来一个人。
姜昭执意要将段星渊带回去给凤阳下跪道歉,要么就当场阉了他。
段星渊也是个犟骨头,任凭他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肯挪一步出花楼,更别提向凤阳道歉。
萧鹤安身心俱疲,无助地看向淡定喝茶的沈怀景:
“殿下,您看……”
“太傅,你先回去。”见姜昭要反驳,沈怀景又接了一句,“孤送你回去,星渊这边,孤会尽快让他给凤阳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