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江和城御敌非一日能成,你且在上京留几日,孤自有安排。”
说话间,一壶茶迦勒底,段星渊和萧鹤安同时起身,拱手告辞。
只有姜昭,还一瞬不瞬地坐在原地。
沈怀景送走两人,才回头看她,黑眸中泛着粼粼微光,满是戏谑:
“太傅还不走,是要留下来同孤**么?”
“孤算着,太傅蛊毒发作之日应该是明日才对,太傅今日留下来,岂不是太早了些?”
他话说得十分直白。
她姜昭眸光颤了下,仰着头问:
“殿下真的能保小侯爷一命么?”
沈怀景眼神骤冷,转身就要往外走,姜昭连忙起身,慌忙间忘了尊卑有别,紧抓住他的衣袖:
“殿下请留步。”
沈怀景偏头,眼神锐利如刀割在她抓着自己的衣袖上,扬脸讥讽地笑着:
“怎么,太傅既然不信孤,今日又何必为了他来求孤?”
“再者,既然是来求孤的,太傅就只有这点儿诚意么?”
姜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
“小侯爷和臣只是挚友,兄弟手足的交情,他有难,臣帮衬一二实乃人之常情。”
“萧世子不好问个清楚,那就臣来问,臣只是想要殿下给一个确切的答案。殿下也别觉得臣不信任您,你不也是不信任臣么?”
沈怀景被她说中了心思,沉了脸。
心口沉闷之余,更像是有根刺扎进去,拔不出来。
连带着心尖儿都在打颤。
姜昭冷冷看着他,眼中再无先前的那点儿温情:
“当然,殿下一言一行,都是为了您的宏图大业,臣能理解。您若是帮不了,臣也不多说。”
说完,她松了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
人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扯着衣领带了回来。
她有一瞬间的失重,眼前的门已经被关上,沈怀景捏着她的下颌吻了上来。
像是盛怒之下的野兽,抓着双手交叉过头顶,他的吻来势汹汹,又狠又急,勾着她的舌尖,扫过唇齿,像是要将她的吐息全部吞噬。
姜昭用力挣了挣,却被他抓得更紧,沈怀景屈膝,挤进她的腿间,止住她挣扎的动作。
只能从喉间隐隐泄出几丝轻喘。
沈怀景单手握着她的腰,屈指,“啪嗒”一声,腰间挂有双蝶玉佩的玉革带掉落在脚边,手指探入衣摆,姜昭下意识往后瑟缩了下,却又被他吻得更紧。
姜昭反抗不及,张口狠狠咬着在他的唇上。
出了血,血腥味弥漫至两人的唇齿之间,沈怀景手指曲起。
姜昭下意识绷紧了后背。
她闭上了嘴,将他的唇舌堵在外头。
凶狠的吻渐渐消停,沈怀景微微松开她的唇,望入她泛起情欲和水光的清眸中。
淡化了方才气他时的冷意。
眉梢眼角都飞上薄薄的轰,紧咬着下唇,不肯让一丝声音从唇中泄出。
终究还是他先低头,凑过去亲亲她紧咬着下唇:
“别咬这么紧,这里没有旁人,叫出来也无妨。”
姜昭冷冷扫了他一眼,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别开脸。
沈怀景被她看得心神微动,向前压紧了她的身体在门上,温声又道:
“孤不是不信你,阿昭。”
“你第一次主动请孤去太傅府,是为了撮合孤和凤阳郡主;第一次主动上门来东宫,却又是为了萧鹤川。”
“阿昭,什么时候你主动来见孤,只是为了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