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官员这么多,他原本也不是非要她向他投诚不可。
不能为他所用的,杀了便是。
但见她站到了沈怀景身边,他便是不爽。
滚落在外的火炭烧焦了地上羊皮毯子,丫环连忙用扇子去扑,火扑灭了,洞却留了下来。
“殿下。”有眼力见儿的丫鬟跪着上前,“您若真的想要太傅做榻上宾,不妨手段再强硬些。”
“再强硬些?”沈怀柔冷笑。
他刚从东临回来时,不是没用过硬手段。
先是给她下蛊,原本便想着等她孤立无援时,自己出面救她于水火,再让几个人过来抓奸。
便是姜昭有千百张嘴,也难在众人面前说清楚。
谁料中途出了个沈怀景,把人给掳走。
再是将她引到府里,给她酒中下了药,不怕生米煮不成熟饭。
谁料到嘴里的鸭子也飞了。
再再后来,送玉奴,南山围场放大虫,到最后他没得到人,反而被沈怀景给钻了空子。
“你倒是说说,还有什么硬手段可使?”
那丫鬟是跟着沈怀柔从东临回来的,知晓自家主子一贯的脾性。
他想要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
“奴婢以为,您不妨请陛下下一道旨,为您和太傅赐婚。”丫环战战兢兢道,“陛下最疼爱您,您说的话,陛下一定会允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