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你这是……怎么回事？”
段星渊看了眼沈怀景，后者会意，屏退左右，让他落座。
“凤阳有了身孕。”
萧鹤安同沈怀景对视一眼，笑道：“我当是什么呢，凤阳有了身孕，这不是好事么，你也是要当爹的了，怎么还愁眉苦脸的？”
段星渊欲言又止，即便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有些话还是说不出来。
他抿了口茶，像是要咽进去什么难以忍受的东西一样，良久，才道：
“孩子不是我的。”
沈怀景和萧鹤安同时瞳孔滞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安慰还是该继续往下询问。
“不是，星渊，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萧鹤安连忙道，“凤阳公主同你夫妻一场，那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姜昭的。”
段星渊猛地抬头，提起姜昭，眼睛里迸射出恨意。
萧鹤安一时间哑然，讷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求助地看向沈怀景。
沈怀景瞬间无语，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处为姜昭解释，手指按了按眉心，道：
“你应该是误会了，孩子绝不可能是姜昭的。”
“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段星渊顿时拔高了声音，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冲动，低下头，声音放低，“算算时日，正好便是我领兵往碎叶城的那段时日。我不在上京，凤阳与姜昭又往来颇深，孩子不是姜昭的，还能是谁的？”
“而今凤阳又口口声声念着要同我和离，不就是为了去江和城找姜昭？”
这话沈怀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
到底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他抿抿唇，沉声道：
“不论如何说，凤阳而今是你的妻子。便是不喜，明里暗里，也别闹太难看，传到父皇母后面前，总归不是件好事。”
“殿下今日唤臣过来，便是为了此事？”
“怀柔近日，可曾与凤阳有过来往？”
段星渊拧眉想了想，面露愤愤道：“前些时日三公主来过寒舍一趟，是为了……”
想到自己前些时日的所作所为，不好在沈怀景和萧鹤安面前提起，段星渊清了清嗓子，绕过这背后的渊源，道：
“三公主前些日子来过一趟，领着凤阳出了府，说是去送姜昭。”
提到“姜昭”两个字，段星渊就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让凤阳少同怀柔来往。”沈怀景长眸眯起，冷意森森，“此事不可往外泄露，你该知道如何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