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够吗?”
“若萧鹤安和镇北侯知道萧鹤川的死因,您免不了要断一只臂膀。”
沈怀景不怒,反被气笑了:
“现在肯承认,那封信是写给孤看的了?”
姜昭抿抿唇,不置可否。
沈怀景对她勾勾手指,示意她上前。
姜昭纹丝不动,垂在两腿侧的手握紧了拳。
“敢设计孤,不敢过来同孤说话?”
姜昭道:“殿下不必激将臣。”
沈怀景长眸眯起:
“孤能杀萧鹤川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甚至,姜昭,你说,若萧鹤安和镇北侯知道,萧鹤川是因你而死,会如何?”
姜昭眸光沉下。
她心里清楚,沈怀景若是真的想将萧鹤川的死因嫁祸到她身上,不是做不到。
沈怀景又对她勾了勾手指。
姜昭迟疑片刻,提步走过去,刚到床边,就被沈怀景徒手抓着衣襟弯了腰。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混着酒气的吻不容拒绝逃避地迎上来,撬开齿关,**,在她唇上咬下一口。
姜昭也不甘示弱,一口咬回去。
一时间分不清是谁的血,在唇齿间蔓延扩散。
“砰——”
后背被压在**,沈怀景双手捧着她的面颊,目光停留在她红肿的唇上:
“折子写好了,给孤,孤着人送回去上京给父皇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