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姜大人的手上，从前是掌过刑的，你们留下来的，可别想着耍心眼骗大人。”
“不想留下来的，今日便可以收拾东西离开。”
她说着，招手叫上来两个人：
“登名记册！”
众人面面相觑，很快人群攒动。
有人提着包袱离开，有人咬咬牙，走过去留了名。
半晌的功夫，衙门里的衙役就被遣散了一大半。
过了午时，余下的人都纠集在一起，姜昭瞧着花名册，道：
“留下来的，今日便随同本官往济业寺去。”
“能去的，留下来，不能去的，现在走。”
这次，又走了一大半。
姜昭掂量着桌上的惊堂木，在手中把玩了一圈儿，最后“砰”地一声敲在桌面上：
“往济业寺去！”
……
问鹤堂。
王守成听着下面的探子报回来的消息，身体不由得往前倾，大笑出声：
“你再说一遍？”
“属下亲眼看见，昨日夜里，姜大人房中进了个容貌俊秀的郎君。今日一早，两人携手出门，双唇红肿。”
“你们瞧瞧，你们瞧瞧！”王守成扶掌对左右两边的人笑，“我早先便就有所耳闻，这姜大人在上京里养了几个男宠。看着人模人样仪表堂堂的，原来也是个会享受的，来江和城这一趟，还把男宠给带过来了！”
他这一笑，众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这也着实是个稀罕事儿。”其中一人笑着，“姜昭既然好男风，缘何又同三公主订了婚事？也不怕被三公主知晓了，没他的好果子吃。”
“好男风又怎么了？这宫里宫外多的是婚后各玩各的。只要他姜昭后面有个三公主，他和咱们头上就是同一片天的。等他任期满了，是一定能回上京的。他要是好说话，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也不是不行，若是不能……”
那人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左右，到上京，都有老祖宗帮咱们兜着。”
说到“老祖宗”，几人同时看向王守成：
“王老，这陈云去了上京也有些时日了，老祖宗那边儿，可有消息了？”
王守成面色凝重：
“老祖宗传下来信儿，那陈云不知怎么的，被太子殿下扣留了下来。让咱们留意着，是不是姜昭这儿有什么动静。”
又一人笑道：
“他还能有什么动静？无非就是陈云临走前送的那个桃红，是没送到点子上了。王老，你说，咱们要不要再挑几个男宠送过去？”
话音刚落，外头就有人急急忙忙闯了进来：
“堂主，不好了！”
“姜大人今日在衙门里遣散了许多人，眼下领着余下的人，都往济业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