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侯脸色煞白,没了血色。
他猛地站起来,身形摇晃,裴寂连忙过去搀扶,才没让他摔在地上:
“侯爷,人死不能复生,您节哀顺变。”
好久,承平侯才回过神,紧紧抓着他的小臂。
力气之大,像是要把他的胳膊捏碎。
承平侯双目充血,看着裴寂,问:
“陛下……陛下怎么说?”
裴寂面露迟疑之色,被承平侯盯着看了许久,才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
“陛下让人把消息压下来了。但,宫里传来消息,说凤阳与姜昭暗度陈仓,多有苟且,凤阳府中的孩子是姜昭的……”
“胡言乱语!简直一派胡言乱语!”
“天杀的段星渊,害死我女儿不算,还想辱没我女儿的名声!”
承平侯勃然大怒,双目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愤怒燃烧了理智,他三步并作两步到一旁的刀架前拔刀,抬脚往外走,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胡说八道”。
裴寂连忙拦住他:
“侯爷,冷静,您先冷静下来。”
“此事事关重大,消息已经被宫里封锁,我也是从昭昭口中知晓的。您先冷静,我们再仔细商量对策,为凤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