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姜昭,萧鹤川,还有现在的萧鹤安,甚至于他过往所效忠的太子殿下,他们都在骗他。
他们只是想将罪名压到他身上,让他替姜昭背负罪名。
段星渊突然暴起,一把推开萧鹤安,拉开门冲出去。
侍女慌忙追上,边追边哭:
“王爷,您快去看看吧,小姐她流了好多血……”
萧鹤安跟着过去到花园的时候,江渺渺已经被带走。
花园像是刚遭受过一场大劫,花木山石都被毁坏,地上还洇出一滩血迹,明晃晃的, 印在鹅卵石步道上格外醒目。
萧鹤川手提着剑,踉跄地从廊檐下走过来:
“哥,你没事儿吧?”
他紧张地盯着萧鹤安,面上的担忧不像是在作家。
萧鹤安瞥了眼他的臂膀,有被刀剑划破的痕迹,有血迹渗透出来。他明知故问:
“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不是什么大事儿,就被刺客划了一刀。”萧鹤川无所谓地耸耸肩,扯动得伤口被撕裂,血流得更多,“就流了点儿血,没事儿,哥,你别担心。”
“爹娘都没事,我送他们去后院了,就是那个叫江渺渺的,运气不太好,被一箭射中了心口……”
“啧,能不能活下来,不好说。”
萧鹤安紧抿着唇,若有所思。
“哥?”
萧鹤川大守在他眼前挥了挥,见他终于看他,才说:
“我不在家的这几个月,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看那些刺客,不像是冲着江渺渺过来的。”
“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凶险。就差一点儿……”萧鹤川对他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的手势,道,“被射穿心口的就是父亲了,还好我反应快,把他拉走,一剑劈开飞箭。”
“不过说起来,这些刺客背后的人真够坏的啊,居然在剑上抹毒……”
“诶,哥,你去哪儿?”
萧鹤川话没说完,就见萧鹤安一张脸黑了下来,转身往外走,他慌忙跟上去。
被萧鹤安阻拦下:
“你刚回来,先留在府里,我进宫一趟。”
萧鹤川只得停下。
萧鹤安离开侯府,驱车直奔皇宫,堪堪在宫道上撞见沈怀景。
两相对视,都是一脸严肃,萧鹤安下马行礼,将马儿交给跟过来的常随,跟着上了沈怀景的马车。
帘子落下,车内光线昏暗。
照得沈怀景面色沉沉。
“江渺渺遇刺了?”
“殿下也听说了?”萧鹤安坐直了身体回话。
沈怀景眉头蹙起,点点头。手指搭在身前的茶几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扣。
萧鹤安道:
“星渊今日来了侯府,他的状态不太好……星渊他和姜昭之间,应该是存在误会……”
“他想造反?还想拉你一起?”
沈怀景冷不防打断他的话,萧鹤安瞳孔紧缩,连忙起身在他面前跪下:
“殿下明鉴,星渊想必也是一时冲动,被江渺渺蛊惑冲昏了头脑……”
沈怀景瞥了他一眼,这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心腹,是挚友,更多的还是君臣,此刻脸上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