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同裴寂说：
“念念这样的妙人儿，本宫还是头一次见。也不怪小侯爷一见倾心，若本宫是个男人，指定也要将她抢到身边。”
日日囚禁。
白日为他所用，夜里抵死缠绵。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裴寂眼皮子一颤，抬眼看他。
漆黑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黑洞，涌动着异样的情愫，要将他吞噬。
沈怀柔笑笑：
“本宫开个玩笑。”
叫店小二重新上来一壶茶，满了两杯，其中一杯到裴寂面前，装若无意地将话锋一转：
“念念和小侯爷年龄相当，；郎才女貌的，若这桩婚事能成，也是个好的。”
“咔嚓——”
又是一声。
才到裴寂手上的杯子，又被捏碎，茶水再次溅了一身。
沈怀柔还想再递过去一杯，裴寂推手：
“不必了。”
他起身，结了账，对沈怀柔道：
“臣突然想起来，今日还有要事，不能陪殿下逛了。臣让立冬送殿下回去。”
说完，屈指在桌上轻叩两下，“哒哒”，暗卫现身，裴寂沉声交代了几句，就头也不回地出了包厢。
沈怀柔懒洋洋支着下颌，往窗外看。
裴寂从酒楼出来后，追着姜昭离开的方向走去。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怀柔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对立冬道：
“送本宫回去吧。”
姜昭和凤阳从酒楼出来后，原本是想直接甩掉萧鹤川的，但他就像个粘人的狗皮膏药，执着地跟在后头。
姜昭要买簪子，他扔过去银子；凤阳看上了一套新兴的纱裙，他也扔过去银子。
出手大方，话又不多，凤阳对这个搭子十分满意，趁萧鹤川不注意，偷偷给姜昭比了个大拇指。
压低了声音说：
“昭昭，我觉得这个小侯爷也挺好的。反正你和裴寂的婚事已经告吹了，不如就和他试试，也不亏。”
姜昭摇摇头：
“我和他有仇。”
“啊？”凤阳瞪圆了眼，硬是没想到这茬。
姜昭道：
“三年前我他打折了我的胳膊，我将他流放到碎叶城，原本是想让他死的，没成想他或者回来了，还用军功挣下了个爵位。”
凤阳倒吸了一口冷气，瞥了眼不远处正低垂着眉眼的萧鹤川，后者正乖顺地等着给两人买的糖人，一点儿也看不出来狠厉劲儿。
她道：
“那你们这，有点儿难搞哦。他不知道你就是姜昭？”
姜昭摇头。
凤阳叹了口气，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这也算欢喜冤家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