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笑意更深。
“裴郎，这两位女郎我从前怎么都没见过，你认识？”
裴寂收回视线，冷淡道：
“两个故人。”
凤阳主动抬手道：
“殿下，是我，我是凤阳，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的。”
沈怀柔眸中飞快掠过丝什么情绪，快得让人捕捉不到。
她笑吟吟地颔首，目光落在姜昭身上：
“这位呢？我瞧着，怎么和太傅大人有八分相像。”
裴寂和凤阳俱是眉脚一跳。
姜昭又想起来上次在东宫时的情景，错开眼，平静道：
“臣女姜念，姜昭姜太傅的孪生妹妹，从小在乡下长大，前些日子跟着承平侯和凤阳郡主来上京探亲。”
沈怀柔眯着眼，明知故问：
“是么裴郎？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太傅大人有个孪生妹妹的。”
裴寂半阖着眼：
“不止一个孪生妹妹，太傅还有个姐姐，嫁予大哥为正妻。常年在南郡，殿下不知道，也正常。”
凤阳连连点头，跟着附和。
沈怀柔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自来熟地挤到姜昭身侧，以姐俩好的姿态挽住她的胳膊：
“那正好，今日遇见了，就是缘分一场，念念和凤阳要去哪里？不如和我们一起？”
姜昭是知晓他的真实身份的。
对他的靠近有几分不自然，挣了挣，试图抽回手，沈怀柔靠得更近，将她手里的两包桃花酥也交给裴寂，不容拒绝挽着她走。
凤阳眨眨眼，反应过来后也匆忙跟上，挽住姜昭的另一边胳膊。
裴寂在最后，没多时就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交给跟过来的常随，放回到马车上。
吃饭的时候，凤阳选了河西颇负盛名的一家酒楼。
沈怀柔问了姜昭的忌口，又礼貌地问了凤阳两句，掠过裴寂，将点好的菜单交还给店小二。
凤阳靠近姜昭，压低了声音对她说：
“阿昭，我怎么觉得，这三公主对你的态度有点儿奇怪。你以前得罪过她么？”
姜昭也不知道要怎么同她说，道：
“有点儿复杂，不好说，应该算是积怨的。”
姜昭刻意选了靠墙跟的位置坐着，扔给凤阳一个眼神。
凤阳还没走过去，沈怀柔就一屁股坐下来，给她倒茶，递筷子，一系列动作下来，不容外人插手半分。
裴寂坐在她对面，眼神看得她心里发毛，身上的气压也低沉得可怕。
凤阳只得慢吞吞坐到他身边，刻意隔开一段距离。
“念念这次在上京待多久？”沈怀柔偏头笑着问她，“过几日我和裴郎大婚，你能过来么？”
凤阳瞳孔滞缩，慌忙看姜昭的表情。
“应该没时间。”姜昭不着痕迹抽走手，“我只是过来待两日，很快就要回去的。”
“这样啊，那真可惜。”沈怀柔扁扁嘴，单手撑着腮。
姜昭却陡然提起了一颗心——她的腿上落了一只手。
凤阳担心地问：
“阿、念念，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看上去很差的样子？”
“念念？！”
姜昭摇摇头，拨开沈怀柔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传来萧鹤川的惊呼声。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满脸惊喜：
“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前段时间我让我爹上门提亲，都被你哥给拒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