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遇见从翰林院回来的裴献。
看见并排的两人，裴献瞳孔缩了下，萧鹤川连忙上去推着他进门。
脖子却伸长了，往门外看：
“哥，你一个人回来的吗？姜昭呢，他以前不都是和你一起下职的么？”
“咳咳咳！”
姜昭咳嗽了两声，裴献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有些无奈地站在萧鹤川背后对裴献摇摇头。
裴献道：
“内阁折子多，她有点儿忙，就让我先回来了。”
“都是内阁的，裴寂那家伙今天还陪三公主逛街呢，净知道指挥牛马。”萧鹤川心里有些失落，一时口快，反应过来自己当着裴寂亲哥的面儿说了裴寂的坏话后，连忙补充道，“不是，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裴献善解人意地浅笑，“三郎和三公主婚事在即，抽不出时间也正常。”
萧鹤川扁扁嘴，推着他和姜昭走一块儿。
“对了哥，我今天办案回来，碰见念念。”
裴献偏头，瞧见姜昭尴尬得直扣的手，问：
“你们今天见到三郎了？”
“可不。三公主和念念走得还挺近的，就是裴寂那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跟人欠他八百万两一样，臭着张脸。”
在裴献面前，萧鹤川就是个兜不住话的话痨，话锋一转，问姜昭：
“不过话说回来，念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最近怎么都没在府里见过你？”
姜昭咬着下唇的皮，道：
“回来有几天了，小侯爷当差不常回来，见不到也正常。”
萧鹤川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姜昭又道：
“二哥，小侯爷，你们先聊，我先回房去了。”
裴献眼含宠溺：“早点儿休息。”
姜昭颔首，离去。
萧鹤川看着一直追着姜昭背影的裴献，若有所思，问：
“哥，你是不是心悦念念？”
裴献抬眼看他。
“嗨，没事儿的哥，你不用顾及我，念念刚刚都和我直说了，我也不打算继续提亲了。”萧鹤川挠挠后脑勺，黄嘴鹰从他左肩蹦达到右肩，“我就是看你对念念的眼神，有点儿不清白。你要是早和我说你心悦念念，我上次就该歇了心思的。”
“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裴献摇摇头：
“我一个将死之人，能活多久算多久，没想过耽误她。”
萧鹤川神色讷讷，裴献身体不好的事儿，他是知道的。
以前都是怕他伤心，又加上姜昭耳提面命，他就没敢在裴献面前提起过。
又是姜昭。
萧鹤川惊觉，姜昭这家伙，在他脑中占的位置真是越来越多了。
两人一路无话，萧鹤川推着裴献进了西厢。
三更天了，算算姜昭也该下值回来了，他起身披衣下床，拉开房门，确定对面房间的裴献睡下了，轻手轻脚出了西厢院，直奔姜昭的寝房。
里头还亮着头，萧鹤川想也没想，上去敲门：
“兄弟开门，出来切磋切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