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阳也疯狂给她递眼神，眼中的热切烫得灼人。
姜昭倒吸一口冷气，一脸为难。
她没记错的话，萧鹤川对自己的鹰比**还宝贝。
她男装的时候手贱摸过一次，萧鹤川一记冷眼飞过去，被叨下来一块皮肉，血淋淋的，手背上到现在留着伤疤。
那时候萧鹤川眼神轻蔑，说：
“什么脏东西，也配摸小爷我的鸟儿？”
她没记错的话，咬她的就是他手臂上这只黄嘴鹰。
姜昭抿唇挤出来个笑试探地伸手，黄头鹰眼神锐利，张嘴就要咬下去，萧鹤川眼皮子一跳，连忙抬手给了它脑袋瓜子一个暴栗：
“敢咬人小爷我今晚就炖了你。”
黄嘴鹰哀怨地嗷了一嗓子，悻悻地耷拉下脑袋。
萧鹤川不好意思地对她笑笑：
“没事了，念念，你摸它吧。”
姜昭迟疑地抬手，搭在一脸不情愿的黄嘴鹰脑袋上，这次它倒是没咬人，大抵是迫于萧鹤川身上的威压，还乖顺地贴着她的掌心蹭了蹭。
回去的时候，萧鹤川和她们一起坐画船，姜昭本意是想支开他的，但想着有些事还是得和他说清楚，便默许了他上船。
先送凤阳回驿站，萧鹤川和她一起回太傅府，两人并排而行。
已经是到了二更天，路上行人稀少，只有打更人送来的更声，天上星子也稀稀拉拉地挂着。
冷风吹来，萧鹤川垂眸看身边的姜昭，呼吸时吐出白白的雾气，朦胧了她的眉眼。
和他记忆里的那个姜昭更像了。
这样想着，他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姜昭了。
临近年关，大理寺和内阁的事都多，裴献也是早出晚归的，三人到时很久没有像样地聚到一起过。
突然有点儿想见姜昭。
念头一出来，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简直疯了。
姜昭有龙阳之好，他可没有，比起姜昭，还是他妹妹姜念更玲珑乖巧。
姜念哪儿哪儿都好，只有一点儿，她不是姜昭。
“小侯爷。”姜昭注意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想了想，还是出声道，“侯爷来寒舍提亲的事我知道，侯府清贵，我不曾肖想过，还请小侯爷到侯爷跟前，收回这桩亲事。”
被当面拒绝了。
萧鹤川皱起眉头，他本以为自己被拒绝了，会难过的。
但是意外地，心里平静极了，没有半点儿波澜。
反而又想起来了姜昭。
明明姜念身上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像他的人，但不知为何，还是有什么地方和他不一样。
有个念头在心里蠢蠢欲动，还没露出头角，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不行，他得回去找姜昭那家伙确认一下。
“我明白了，给你添麻烦了，回去后我会和老头子说。”萧鹤川想了想，又问，“念念，你确定你哥有龙阳之好吗？”
姜昭都已经准备好了安慰他的话，冷不防听到他这样问。
当场愣住。
“就是，你哥喜欢男人，你知道吗？”萧鹤川想着他们兄妹俩平时长时间分居两地，应该是不亲近，斟酌着措辞又问了一遍。
姜昭皱着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硬着头皮点点头。
萧鹤川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让她心头不妙。
说话间，两人到了太傅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