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天咬着牙，眼珠中满是血丝：“我说了，反正都是死，你真当我怕了你那些手段吗？”
赵东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红伐家族值得你为他们隐瞒吗？他们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么？”
这话一出，赵南天面目狰狞了不少，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他们利用你，而你还要帮他们保守秘密，你不至于活成这样吧？死都要给别人保密？”
“还有你之前，为什么要冒险去救陌安然，她有什么值得你救的？你还有什么意图？”
“全部说出来，最起码我能将那些利用你的人给你送下去。”
赵南天听着这些话，内心也在不断矛盾着。
他给红伐家族守秘，那不是被人利用还给人当狗吗？
可是告诉赵东，这又怎么可能！
“我答应你，你死后，你在赵家的污名我会给你去掉，你以后在那些年轻一辈中，好歹还是位长辈。”
赵南天沉默良久之后，嗤笑一声：“人都死了，还扯那些死后的事做什么？”
赵东眼神一冷：“那你是死咬牙不说了？”
赵南天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自己这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一切都不值得。
他看着赵东，紧握的双手中指甲都深深凹陷进去，鲜血顺着手掌流下都毫无所觉。
最后，他开口说道：“你要查的人，跟红伐家族三长老关系很密切，这是我最后跟你说的。”
“你还想知道更多，不可能。”
赵东看着赵南天那视死如归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后吐出，将小刀从他嘴里拔了出来。
“那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赵南天嗤笑医生，眼中出现了浓烈的悔意，但是一切都晚了。
赵东看的出来，赵南天不可能再说了，但得到的结果竟然是跟三长老有关，这让他有些无法面对。
但赵南天只说是跟三长老有密切联系，并没有说三长老也在其中。
他很想再继续追问，可看着赵南天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还是算了。
这漫长的追逐，早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