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了三道降‘阴’符,分给了‘阴’司道和尕司令,让他二人小心些。我们调转方向退回了一个分支‘洞’‘穴’,这是我做过最愚蠢的决定,将我们置于了逃无可逃的死地。鬼灯虫迅速包围了‘洞’‘穴’口,并且不断的向我们‘逼’近。分支的‘洞’‘穴’只有五六米,我们的屁股已经靠在了墙上,都惊出了一声冷汗。
这时,那骷髅魔头顶的鬼灯瞬间发白,紧接着鬼灯虫的颜‘色’变成了青‘色’,马蜂似的向我们涌来,冰凉的气息充斥着‘洞’‘穴’,我心想完了完了。急忙招呼‘阴’司道二人打出了降‘阴’符,几只鬼灯虫被符文打落了,但更多的却并没有改变方向,眼看就要吞噬我们。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将麻袋顶在了头上,半天后没有任何声音了,悄悄的偷眼一看白骨魔消失的无影无踪,鬼灯虫也不知道的死哪了去了。
‘阴’司道已经瘫软在地,尕司令吓得脸‘色’煞白,我也好不到那里去。我看到麻袋上散发着一道道白‘色’的气体,闻起来有些恶臭,看来是麻袋里的尸骨帮我们躲过了一劫。真是好人有好报,若不是我们带出来这些尸骨,恐怕现在我们已经被白骨魔‘弄’死,亦或是被鬼灯虫吞噬。
看到没事了我掏出矿泉水漱口喝了些水,还不等我们三人起身离开,我听到了轰隆一下巨响,疑心是不是‘洞’窟坍塌了,或者是瓦斯爆炸了。急忙和‘阴’司道二人扛着麻袋往‘洞’口跑,万一真的发生坍塌那就要葬身在这地底了。
刚穿过一个小‘洞’‘穴’,就快到竖井的时候我们到几个半人高的黑影在那边晃动,嚓叱嚓叱的声音非常难听,就像吃了满嘴沙子似的。
我们三人停住脚步用麻袋掩护,走进一看原来是四只野猴子。野猴子尾巴很长,黑‘色’的‘毛’油光发亮,不停的捡起煤炭啃食着,嚓叱声就是吃煤炭发出的。这时诡异的一幕再次发生了,我听到那猴子竟然说话了,顿时惊讶的差点儿咬掉舌头。
一只黑猴子说:“二哥,今天的煤比昨天的好吃,你多吃一点儿。”
另一只猴子说:“唉,这都吃了无数个月了,啥时候是个头啊!”
“吃吧吃吧!能吃一天是一天,……”
‘阴’司道‘激’动了喊了一声:“爸!你还活着啊!”说话间冲了过去。我们尕司令急忙过去拉住了他,生怕那猴子做出什么怪事要了他的小命。
只见那边的猴子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阴’司道哭着说:“爹,我是姬奋!”
“姬奋,你是我儿子?”
我们顿时愣住了,‘阴’司道和他爹抱在一起哭了起来,其他几个人也大放哀声,真是就像‘迷’失的船只见到了灯塔一般。
吃煤炭的古怪猴子。军犯带人来挖矿,和我们遭遇,之后在废弃煤矿里遇到了僵尸,偷心贼,尕司挖心丧命,被鬼手追击掉入绿潭,被一股吸力拉扯冲出了水面,逃出生天。
原来‘阴’司道他爹当日和几个工友看到情况不对躲避到了一个分支的‘洞’‘穴’,恰好避开了灾难,但是分支‘洞’‘穴’也被大石头封住了,他们不得不用手挖掘。但是一晃就是半个月,挖通时候已经救援结束了,他们不能离开就被困到了下面,这一待就是就是十年。
起初他们还能靠下面的一些事物充饥,之后便没办法,矿井下面的苦碱水用来饮用,饿了就拿起煤炭啃食,在里面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日子。
‘阴’司道问他爹:“爸,那我怎么在土堆下找到了你的鞋?我以为你死了!”原来那几个人也是和‘阴’司道他爹一起被困的,忍受不了苦难不久就自杀了。‘阴’司道他爹看到自己要好的那个朋友死去,就将自己的鞋给他穿上,作为一种告别,然后埋到了煤渣堆里。
我看到活着的几个人瘦成了皮包骨,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手臂比树枝还要细,光着脚能看出脚已经完全退化变得凸了。
说话间我们将幸存者用安全绳拉出了矿井,回到地面的时候,太阳刚从东山升起,湛蓝的天空带着罪恶和死亡的气息。几个见到太阳的人都很痛苦,他们完全睁不开眼睛,而且皮肤快速的干裂,非常的可怕。我急忙用矿泉水湿润了他们的皮肤,打了120!!!
救护车来的还算及时,送到医院挂号之后安排了病房,打了点滴之后几个人的皮肤由黑‘色’变成了紫红‘色’,我看着心里非常难过。物伤其类,就像看到大街上残疾的乞讨者,即使他们可能是骗子,但是还是忍不住给他们几块钱。
一耽搁就是半个月,期间我和‘阴’司道尕司令去了饭店打工,算是用作医疗费。又给家里打了电话,一过就是两月,转眼间几人的身体都恢复了。说是恢复了,也就是死不了的样子,比瘦猴子好不到那里去。千方百计的通过公安机关联系到了家人,在火车站分别了。
回到南‘阴’村庆祝了一番,说话间那李道士再次来到了我家,和姬爷商量订婚的事情。期间我给李菲菲打了几次电话,但都是无法接通。先前她给我的那只纸团写的是什么?我想到时候见到就知道了。
订婚日期定在了下个月初三,不知道到时候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