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没有那个意思,那就向沈嘉同志道歉。”
听见顾南廷这么说,郁巧巧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和南廷哥认识这么多年,他竟然让自己和一个他刚认识没几天的女人道歉。
他明明知道,自己只是说这个沈嘉穿的衣服土,可他竟然还站在这个女人那边。
他不是说,他不喜欢沈嘉,和她订婚也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吗?
郁巧巧恨恨地看向顾南廷,看着男人眼中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见郁巧巧不愿意道歉,顾南廷也没了耐心:“郁巧巧,我希望你不要给郁参谋长添麻烦,你知道你刚刚的话要是传到有心之人的耳朵里,会对郁参谋长造成多大的麻烦吗?”
郁巧巧刚想反驳,她爸才不会在乎这种小事。
可一对上顾南廷那张阴沉沉的脸,她就什么也不敢说了。
犹豫片刻,郁巧巧还是朝着沈嘉说了句对不起。
沈嘉挑眉,她还以为顾南廷刚刚开口,是想劝自己算了呢。
既然郁巧巧已经道歉,沈嘉当然不会抓着不放。
她摆了摆手:“没关系,郁同志下次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就好,别人可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
看着沈嘉那张云淡风轻的脸,郁巧巧心中愈发恼火。
可偏偏顾南廷在,她又不敢发作。
这个女人不就是仗着南廷哥在,才敢这样和她说话吗?
她不相信,等上岛之后,南廷哥那么忙,还有精力去管这个叫沈嘉的女人。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这个沈嘉还能不能这么得意。
顾南廷自然注意到了郁巧巧的小动作,要不是顾及郁叔和父亲之间过命的情谊。
他实在是没有心思搭理郁巧巧,这个只知道耍威风的大小姐。
“行了,上车吧。”
今天来接人的是一辆五座的吉普,赵志远看了一眼便立刻窜到了后排最里面的位置。
剩下的两个位置,刚好留给顾营和沈嘉同志。
郁巧巧拉开副驾车门才察觉出不对劲,这样坐的话,南廷哥岂不是要挨着沈嘉了?
她咬了咬下唇命令道:“赵志远你坐副驾,我要坐后面。”
赵志远哪里会理郁巧巧,他干脆眼睛一闭装睡起来。
郁巧巧气急败坏,又将主意打到了沈嘉身上:“沈同志你坐前面吧,要不让顾大哥坐前面也行。”
此刻,对于郁巧巧而言,她能不能和顾南廷坐在一起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沈嘉不能挨着南廷哥坐。
顾南亭不悦地开口:“上车,就这么坐。蹭车的人是你,要是不想坐的话,你可以走回家。”
郁巧巧的家就在火车站旁边,走过去也不过就二十分钟。
郁巧巧闻言赶紧闭嘴,生怕顾南廷一个不满意真的赶她下车。
她好不容易从羊城找了辆车回来,为的就是赶在南廷哥到站之前到福市,能和他多点相处的时间。
她可不想错失这个机会。
坐在主驾上的小战士心中五味杂陈。
要不是他今晚也要一起住招待所,明天好带着顾营他们回岛,他真想现在就下去,把车留给顾营开。
虽然不知道刚刚顾营和郁同志在水池那边说了什么,但就换座位这一个事,就够他觉得尴尬了。
汽车带着几人在福市的大街小巷穿梭,沈嘉靠在车窗边上打量着这座陌生的城市。
比起太平镇,这里显然更加发达,路人们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要色彩丰富许多。
有的小巷子里头还挂着颜色各异的小旗子,打眼看过去,颇有艺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