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懒得和沈姗上演姐慈妹孝的戏码,她冷着一张脸。
“我的事不用姗姗姐操心,过几天我就要和顾大哥去驻地了。有这个功夫,你还是多管管自己的闲事。我可听说了,有不少小护士都喜欢乔子安呢。”
“你长的没有我好看,确实要在别的方面多下点功夫,防止乔子安被人家抢走。”
沈姗之所以一直针对原身,有大半是因为她那张讨人喜欢的脸。
杀人要诛心,沈嘉当人不会放过这种戳人肺管子的机会。
果然,沈嘉这话一出,沈姗那张不算白嫩的脸都被气白了。
沈嘉这个乡巴佬,平时只要自己稍微拱拱火,她就顺着自己想的去做了,怎么偏偏今天不上套。
难不成她被水淹了一遭,反而把脑子淹开窍了?
深吸了几口气沈姗才平复下来。
“嘉嘉,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这个姐姐的,你愿意放弃子安哥,我心里很高兴,不过你能吃得了驻地上的苦吗?”
沈嘉闻言白了沈姗一眼,这个小绿茶想要挑拨的心思昭然若揭。
“你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刚刚你都说了,顾大哥以后说不准会有大出息,在驻地上吃点苦又怎么了?”
“先苦后甜的道理我还是懂的,更何况,我长得这么好看,说不准还能借着顾大哥攀上高枝呢。”
沈嘉立刻开启了胡说八道模式,既然沈姗那么在乎容貌,沈嘉不介意多戳戳她的痛处。
沈姗被沈嘉的话惊得愣在原地。
“你,你不要脸,你还没结婚就想着偷人,我看你的脑子真的是,让爸妈知道他们非得打死你不可。”
沈嘉毫不在乎地摆摆手。
“别人又不知道我才是亲生的,我要是犯了事,你们只管说我是乡下来的穷亲戚,保准不会连累你们一家。”
沈嘉故意将乡下来的穷亲戚几个字拖得很长,显然是在嘲讽沈姗。
门外,去而复返的顾南廷攥紧了手中的大团结和布票。
沈嘉身上的棉布裙子一看就穿了好几年,原本他是想让沈嘉扯点新布做条合身的裙子,没想到竟然能听到她的真实想法。
顾南廷幽深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嘲弄,棱角分明的俊脸彻底黑了下来。
即使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仍旧遮挡不了他身上摄人的气势。
这么多年,顾南廷还是第一次遇见像沈嘉这样,把利用他说的这么风轻云淡的人。
好一个沈嘉,想利用他来攀高枝?简直是痴心妄想。
顾南廷将手里被揉的皱皱巴巴的布票和大团结塞回口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房间内,沈嘉和沈姗的对话还在继续。
“嘉嘉,就算你恨爸妈不公开你的身份,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报复爸妈啊。”沈姗亲昵地抱住沈嘉的胳膊。
见沈姗还要给自己挖坑,沈嘉彻底没了耐心。
她一把甩开沈姗:“沈姗,你每天都这么假惺惺地装好人,到底累不累啊?”
“我为什么会落水,你比谁都清楚,你怕我真的把乔子安抢走,所以就想先下手为强害死我?”
沈姗闻言,整张脸都变得煞白,昨晚河边的人多,她只是趁乱推了沈嘉一下,谁知道她竟然真的察觉到了。
书中关于原身落水的原因写的语焉不详。
沈嘉原本就不相信,榆木脑袋的原身能想出苦肉计这样的办法。
再加上确实是沈姗有意无意透露出,她昨晚要和乔子安去钓鱼的事情,沈嘉才生出了诈一下沈姗的念头。
没想到沈姗这么不禁吓,还没等她放大招就暴露了一切。
沈姗真不愧是书里的女主,这么恶劣的小心思都能被春秋笔法遮掩过去。
她马上就要跟着顾南廷上岛,手里没钱可不成,沈姗都把把柄送到她手里了,她当然得好好用用。
沈嘉一把抓住沈姗的胳膊,“我就说我昨天的衣服上面怎么会勾着个小坠子,原来是你昨天推我的时候留下的,我现在就去报警,你就等着劳动改造吧。”
沈姗闻言赶紧看向自己的右手,手链上的坠子果然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