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不知道吞咽了多少口,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口水之后,一行人终于是来到了城门。
马车被守城的官兵拦住,然后雅澜直接掀开了马车帘子,递出去了一块儿令牌。
这是别人,结果这块令牌仔细查验了一番之后,才是一改铁面无私的表情,冲着马车里的人恭恭敬敬的躬身行礼。
“属下不知道这是雅澜大人的马车,多有唐突,还请大人恕罪。”
“无碍,既然这样就尽快放我们通行吧,我这次去陵城岳家可是有大事要办,若是你们耽误了,恐怕是整个宸城甚至南方一带的罪人了。”
雅澜这话说的其实也不算假。
毕竟这一次去就是为了揪出那个神秘人的神秘人,既然连世家都敢利用,想必来头不小,又或者说他当真有那样大的本事。
守城官兵一听,还以为雅澜已经有些生气了,连忙冲着门口那些人挥了挥手,瞬间就是给这辆巨大的马车让出来一条路。
这马车刚刚驶出城门的那刹那,便就是有一个黑影瞬间闪身离开。
到了一个无人处匆匆写上了几笔之后抓了一只鸽子将信件绑在鸽子腿上,然后就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陵城,月家口中那片刚刚开辟的空地之上一个小木屋景孤零零地坐在那里。
一只鸽子飞到了小木屋的窗边咕咕地叫着,过了一会儿才有一只手将这只鸽子接了过来。
将信件小心的拆下来之后便就是用手一扬,将这鸽子又重新放飞了。
银色面具在阳光的照耀之下却依旧是散发着清冷的光辉,没有任何的温度。
手有些粗糙,指甲缝里面还藏着一些黑色的灰尘,不知道究竟是毒液还是泥土。
将信上所以含的信息看完了之后便就是扔到一旁正在烧着热水的炉灶里面燃成灰烬。
随后他透过窗子,看向宸城的方向,眼神当中似乎有些许的戏谑之意。
“这般兴师动众,倒是让我觉得这件事情更加有意思有挑战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