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先还以为我已经瞒过你了呢。”
林牧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
仿佛在嘲笑自己想要芒果玉无暇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过于不自量力。
“怎么可能呢？万华镜可以看到这世间万事万物。我不过是意念一动就可以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从他让楚蕊去抓药的那一刻开始，玉无暇就知道林牧到底想要做什么了。
“不过没关系，你放心，我并没有想要将这件事情捅出来。”
他没有兴趣去做这个恶人。
反正只要中州大陆的格局未曾发生变化，主神那边睁一只眼闭之眼，自己又何必去做这个恶人呢？
“他好像认识轻灵的娘亲。”
林牧试探的说了一句玉无暇倒酒的手微微一顿，酒液漏在了酒杯外面。
“他当然会认识了整个中州大陆，谁不知道望舒神女。”
更何况，那个人和自己，和望舒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听说，好像轻灵有一个孪生姐妹。”
这是叶轻灵告诉自己的，说是元琛说的。
玉无暇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瞳孔皱缩，眼神当中皆是不可置信，仿佛自己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你再说一遍。”
“我说轻灵可能有个孪生姐妹。”
啪的一声，酒壶应声跌落在了桌子上，露出了些许的裂痕，眼看着一壶求酒是不能喝了。
玉无暇的目光当中似乎有什么正在碎裂，眼神愈发的清明，仿佛刚才来找林牧知识，那残留的些许酒意已经消失不见。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玉无暇突然仰天大笑，只是这笑着笑着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喝酒而氤氲的水汽，还是真的说到了什么伤心事。
林牧看着玉无暇，这仿佛已经猜到什么事情的眼神，心中不免一沉。
终究是自己多嘴了，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该说这么多话。
“那个人还说过什么吗？”
林牧仔细回想，发现那个人所说的，不过也就是一些有关于叶轻灵娘亲的事情罢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毕竟，按照玉无暇之前和望舒神女的交情应该更清楚才对。
“没有了左右也就不过是这些事情罢了。”
玉无暇闻言微微点头，颇为了然。
他将桌面上残留的酒液擦干净，又将那已经碎裂的酒壶拿了起来，就这么离开了林牧的房间。
“你来了我这一趟，什么都不说叫走了？”
林牧突然觉得玉无暇的行为处事实在是有些奇怪，这根本就不像是平时的他。
玉无暇在听到林牧这么说之后，脚步突然一顿转过头却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既然你有这个本事，就让你的人照顾好他，我对他有愧。”
玉无暇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是过了一会儿，林牧又听到外面传来了笑声，这笑声苍凉而又无助，听起来倒像是玉无暇的。
回到自己房间的玉无暇，看到桌子上碎裂的酒壶，嘴角不免养起了嘲讽笑意。
“一开始我只是对一个人有愧，之后连带着和那件事情有关系的人，我通通都愧对他们。到最后，其实我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着如今的本事，一步步的往上爬，将当初的那些愧疚全部补偿给他们。
可是时至今日他才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要补偿就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