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蕊似乎是不敢相信林牧真的就这么拒绝了自己便不舍弃地转过身来，让林牧面对着自己，问他为什么。
林牧一直沉默不语，直到从楚蕊的口中说出了叶轻灵的名字。
“是因为神女，叶轻灵吗？”
楚蕊紧抿嘴唇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林牧，似乎是生怕林牧诓骗自己。
林牧依旧只是点头，不曾和她多说一句。
“倘若我愿意伏低做小呢？”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左拥右抱吧。
就算是有叶轻灵那般清纯脱俗的美人又如何？身旁总该有各种各样的
她和叶轻灵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但是当不成正妻在他身边做一个妾室也未尝不可。
楚蕊一边说着一边往林牧的身上凑，林牧见状吓得魂飞九天之外立刻一个闪身退出去了好远和楚蕊之间保持了一段不远也不近的距离。
这距离不近，让楚蕊没有办法再凑上前。
只是这距离也不远，让楚蕊还能够听得清他说的话。
“我这辈子只会有轻灵一个妻子，大丈夫一言九鼎，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不能食言。”
“更何况楚蕊家主，身份尊贵，若是真的，留在我身边伏低做小，我怕是要折寿了。”
“虽说大丈夫心中自该有一番天地，可是我这人心眼小，小到装她一个就够了。”
“所以还请楚蕊家主，自重断了这念想吧。”
林牧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回了自己的房间。
雪地之中，楚蕊一身红衣分外耀眼，只是脸上的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红衣敛滟，白衣出尘。
这原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
有的人选择两个都要有的人，在选择一个之后，对另外一个，终其一生恋恋不忘。
而林牧选择做第三种。
执一人之手，白头到老，共度余生。
林牧回去的时候发现叶轻灵就坐在窗边。
半个身子探了出去，这本毓的冷风不轻吹的她原本透白的脸色泛起了红。
林牧亲自将她抱了回来，替他挡了掸身上被吹过来的浮雪，又给她灌了一个汤婆子，塞到了她的手中。
“我还以为牧哥哥不会回来了呢。”
其实她今天偷偷跟着去看了楚蕊，一身红衣和这雪地相得益彰，像是那傲雪红梅一般分外眨眼，就连她一个女子看了都觉得心动。
“怎么会，你在这儿我能去哪儿呢？”
林牧的话音落下身上的斗篷才刚刚摘下来，还没来得及挂上去，叶轻灵便整个人扑到了他的怀中。
“牧哥哥，你再这么下去我会更任性的，被你惯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