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羽,可以用来提取鸩毒,如果是用浓度足够的鸩毒,几乎可以说是见血封喉,但凡是有人服用,哪怕只有微末的一滴也可以立刻暴毙而亡。剩下的你来说顺便考考你,看看这些日子以来有没有荒废。”
天玑将鸩毒的作用说了一半之后便就是将话头顺势抛给了林牧。
林牧倒也是不含糊,将话头结果之后便就是顺着天玑的话说了下去,完成了这次考核。
“如果稀释过后可以让人产生错觉,麻痹人的大脑,短时间服用并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人就死活在环境当中,到最后一旦回归到现实,便就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自此之后不能自理。”
“差了一点。”
林牧说完这句话之后,我便就是将目光看向天玑,结果天玑却表示林牧说的始终还是差一点。
于是林牧皱着眉头仔细的盯着鸩鸟的尸体,似乎是想要从这尸体上找到什么线索,来完成自己最后的作答。
然而天玑在见到林牧过了这么久始终是没有想出来之后才是勉为其难地补充了。
“你忘了,它还有另外一个作用,如果配合其他药材的话,它可以让人不知不觉的在环境当中死去,而且死状十分安详,甚至死后都让人察觉不出来用毒。”
经过天玑这么一提醒,林牧才是恍然大悟。
这作为重要的一点,自己怎么都忘了呢?看来果真是太长时间没有炼制丹药,如此都已经荒废了。
天玑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准备用手点点林牧的脑袋,却察觉到自己的手上还戴着手套。
而这手套刚刚沾过鸩鸟的尸体,就是只能又将手收回来,只是颇为无奈地数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