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盼点好吗?”萧远推了溪太一把,疾步上楼打开福小宝的房门,被褥整齐果然晚上没有回来,环顾了四周没有看到桃木剑和伏妖的法器,看来第一次去栖身歌舞坊的时候小宝就发现那落霞就是妖怪了,怪不得昨天她那么反常,来不及想其他的萧远长耐他们各自回房间拿了桃木剑就要去找福小宝。
“几位客官,那妖怪法力高强,你们几个肯定不是他的对手,我看你们那个朋友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你们这样去可是要白白送死的,”店小二看他们拿着降妖的兵器赶忙跑过来劝说他们,虽说这几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但是光听说就知道那妖怪肯定了不得,他们几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怎么能是他的对手呢?这一去怕是就回不来了。
见萧远他们并不理自己,去意已决那小二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惋惜的摇了摇头,哎,可惜了这几副好皮囊了。
昨晚那妖怪一逃,福小宝看众人都没什么性命之忧正准备回客栈呢,谁成想遇到了阎王殿下,原来她听到的声音果真是他,这次也多亏了他了不然自己肯定早就被那树妖给害死了,面对阎王殿下福小宝其实挺尴尬的,且不说他帮了自己好多次了,从第一次在地府的时候阎王殿下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里福小宝就知道这个阎王定是很爱彼岸花仙,从他看彼岸花海时那样专注爱怜的样子,从他注视自己时候的表情,几百年了阎王殿下对灵溪一直都不曾忘记,即使灵溪都已经忘了这个人或者一直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这样的痴情,福小宝当然很感动,可是那是在她不知道彼岸花仙就是自己前世的时候,如今知晓了,虽然她并不记得前世的记忆,但对阎王殿下她总觉得是有愧于他的。
所以当阎王殿下要带她去地府的时候她并没有拒绝。
“虽然你的血可以伤的了妖魔,但也不能如此不爱惜自己。”阎王殿下一只手握着福小宝受伤的右手,低着头看着往外翻开的血肉,语气似是在责备但更多的是疼惜,刚才福小宝还没觉得疼痛,听他这样一说才觉得手掌那钻心的疼,阎王殿下把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上面,福小宝只觉得手掌那里暖暖痒痒的,待他拿开手的时候,福小宝右手上的伤痕早已经没有了,就像从没有受过伤一般。
“好厉害啊,一点都不疼了”福小宝觉得很新奇,仔细的翻看着自己的右手,和没受伤前一模一样,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
阎王殿下看她高兴的样子,不由的笑道:“这样就厉害?你的要求也太低了些”。
福小宝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天生就愚笨,以前学法术的时候不管大师兄教多少遍我就是学不会,蜀山上大概我的资质是最最平庸的一个了。”
“怎么会?昨天不正是你救了那么多人吗?”阎王殿下宽慰道。
听了这话,福小宝自嘲道:“要不是我的前世是彼岸花仙,身上的血可以伤那树妖,如果只是凭我自己的本事,恐怕现在我早已经重新投胎了。”
阎王殿下听后并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那片彼岸花海,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小宝,虽然在我心里一直都认为你就是灵溪,灵溪就是你,可如果这样给你带来了困扰我很抱歉。”他转过身笑着对福小宝说,“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福小宝低下头表情有些落寞:“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我只希望能像以前一样,和师兄们一起学法术,一起降妖除怪,就算被师父罚也是一起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大师兄会不管那些村民,会丢下我们”。
“有时候别人的想法未必和你的一样,每个人的追求都是不一样的。”阎王殿下的话似是有感而发,顿了顿他故意岔开话题故作轻松的问,“那个树妖你要自己对付?还是需要我的帮忙?”
福小宝忙摆摆手:“不用了,不能再麻烦你了,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那妖怪致命的弱点?”
阎王殿下嘿地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道:“花草树木的生长离不开什么?”
福小宝想了想,猛地想到,大喊道:“是阳光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