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慢慢地闭上双眼,回忆似浪潮般涌了上来,第一次见到大师兄,他冰冷孤傲,背不出咒语的时候,他在旁边提醒,而阎王殿下,自己在经受烈火灼烧之时,是他放了自己,每当遇到困难之时也是他,冲到前面,抵挡危难,虽然就要永不相见了,可是,能遇到他们,这已经是最大的快乐,她所经历过最美好的事情了。
多年后。
长耐当上了蜀山的新任掌门,而萧远苦练法术,带领自己的徒弟下山降妖伏魔,而溪太还是老样子,整天就知道吃,一点师叔长辈的样子都没有。
蜀山之上,溪太问长耐:“你说大师兄,现在在哪儿?”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长耐的几缕发丝,他抚了抚头发,看着层峦叠嶂的远方,缓缓道:“或许,他还是忘不了她吧,也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在一起了。”自从福小宝魂魄尽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连迟了,谁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哎,这些日子我总是想起以前,我和小宝偷师父的酒喝,还有我们四个被师父责骂,还有我们一起练功,一起下山的时候,可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喽。”溪太摇了摇头,叹道。
“前世今生,有缘自会再见的。”
地府之中。
“喂,让我看看~”连迟追着手抱花盆的阎王殿下,两人你追我躲,还跟小孩子一样。
那日,灵溪的魂魄散去,其实只是一个障眼法,她肉体虽然已经死去,而魂魄却变成了彼岸花的花种,现在那颗种子正在阎王殿下怀里的花盆之中,而这彼岸花的花种只能由自身的泪水浇灌才能生长,这也就是那日阎王殿下为什么会让福小宝把眼泪灌满整个瓷瓶的原因,他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但是谁也不能确定这颗彼岸花种会不会发芽,因为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阎王殿下把花盆放到石桌上,倒了两杯茶坐了下来,一杯递给长耐道:“你真的不准备重新投胎?”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告诉你,你不要再打什么歪主意,你是分不开我们两个的。”连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回道。
“你要注意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还有你现在的身份。”阎王殿下威胁道,现在的连迟抵了崔钰的职位,现在的他成了地府的判官。
“那又怎样?”连迟冷笑一声,看着他的无所畏惧的样子,阎王殿下恨不得想要杀了他。
他们就一起在地府,除了每日要完成的工作,剩下的时间就是彼此斗嘴,要不就是静静地等待彼岸花的开放,或许这就是这个故事最好的结局,没有人知道最后灵溪有没有活过来,彼岸花有没有开放,但是只要有希望,他们都会等下去,不管是多久,他们都会一直一直的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