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少爷说,只要你听到他的姓氏,就会知道他是谁。”
“现在请先生移步,同我去赴约。”
那人说着,微微的躬身。
不论是语气还是态度,看上去都十分谦卑。
但是再怎么隐藏,也藏不住那股莫名的高傲。
莫名其妙来请人,只报个姓氏。
还料定了他一定会去赴约?
这么狂?
“所以呢?”
陆长生半点面子都不给他。
那人摆出一副僵硬的微笑,“对不起,先生,请不要让我难做。”
“就是不去,你能怎样?”
对方自我感觉那么良好,他偏偏不让他们如意。
请人就要有请人的样子,装那一副高高在上的作态,以为自己算哪门子的皇亲贵族?
陆长生翻了个白眼,理都不理他。
但那男人不依不饶,直接挡在了车门前。
“先生,还请……”
“让开。”
陆长生深深呼吸。
一般情况下,他并不想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动手。
绕过那人,陆长生伸手准备开车门。
车门刚开一道缝隙,就被推着关回去。
这一个传话的,竟然还敢动手?
“先生,您必须去……”
“啊!”
他不停重复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痛呼。
陆长生扣住他的肩膀,将他关门的那只手,直接折到了身后。
再一脚踹在他膝盖后窝处。
噗通!
那人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一条胳膊垂拉着,脸色苍白,正在不断的痛呼着求饶。
“给你脸了,敢挡我的路!”
这里距离医院大门不远,人来人往的,听见动静后都看过来。
陆长生对那些视线都视若无睹。
他将那人丢在旁边,拉开车门就要吩咐司机离开。
一抬头发现司机没了。
陆长生有些烦燥地退出来。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巧看到街对面的一家店里,有个男人正在向他挥手。
三分钟后。
陆长生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摆了一杯冰饮。
